顱骨妖氣越來越弱,這些白骨就越發狂躁,拿出了同歸於盡的念頭。
玄蛇劍從他腦後擦過,擋住一小節白骨,燕辭歸反手又擋了一個,順帶臭屁了句,“救你一命,來日喊聲義父聽。”
同其塵用縛妖帶把他向外送了一段,側身躲過一劫,開口道:“靈久。”
燕辭歸轉頭才看到,兩根白骨正給靈久逼得上竄下跳。
同其塵看了眼劍下的顱骨,還差一點,手中的符紙定住幾個,抬眼間,心頭猛地一緊。
魚骨鞭被骨盆死死卡住,任卷舒側身斜走,躲過左邊的攻擊,還沒等站直,腰間多出隻手撈著她斜側一步。
聽到身旁的人悶吭一聲,她偏頭看過去,一時間沒看到同其塵有受傷的地方。
剛轉過頭,一節白骨從雪芽胳膊上劃過,白衣瞬間被染紅了一片。
“找死。”任卷舒瞬間惱了,從他身邊竄出去的瞬間,幻化出貓耳貓尾,手掌拂過魚骨鞭,留下淡淡紅痕,將她身邊的白骨抽了個稀碎。
同其塵抽出青紋劍,所有的白骨停在半空,不到一秒接連落到了地上。
他偏頭看向碎掉的顱骨,也是個稀裡糊塗的笨妖,居然會把自己卡住。
“我看看。”任卷舒掰開雪芽的手,白衣被染紅了一小片,好在傷口不深。
她瞅著一地的白骨,都該磨個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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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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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