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朝廷軍隊的對手可遠不止是江夏王。
想到這裡,鹿野不禁又嘆了一聲。
然而,沒有辦法,嘆息完,看著地圖,鹿野便吩咐商隊繼續往西走。
沒錯,是往西走,而不是往北走。
從得知朝廷已經派大軍鎮壓的訊息後,鹿野便更改了商隊的行進路線,從原本的一路北上,改成斜向西北方向,因為如此一來,才能跟江夏王的隊伍拉開距離,才能躲開江夏王與朝廷軍隊的大戰。
城門失火,殃及池魚,既然知道這兩支隊伍必定會相遇且大戰,鹿野自然不會拿自己這十幾萬的難民去湊熱鬧——沒錯,十幾萬。
又經過幾天的發展,如今商隊的人數已經到達了恐怖的十幾萬之數,隊伍早已成了一條望不到尾的長龍,於是一路上,許多人悄無聲息地就加入了進來,商隊沒有驅趕,他們便也成為了隊伍的一份子。
鹿野自然不會管這十幾萬人的吃喝拉撒,光是維持大體的秩序和簡單的指令訓練就已經是項大工程,好在前期投靠跟隨的那些人家以及難民中出現了不少可用之人,這些人也被列入了商隊的編外人員,協助商隊一起維持隊伍秩序,這也是鹿野一開始就注意做的事,不然光靠商隊這幾百人,想要指揮得動這十幾萬人,簡直無異於痴人說夢。
總之如此努力維持下,雖然人數更多了,但隊伍整體還算井井有條,如今商隊突然改變行進方向,也沒有人有什麼異議(當然,有異議也沒用),十幾萬人全都乖乖地跟著商隊改變了方向向西走。
——當然,也不乏一些訊息靈通又聰明的人猜到了鹿野這樣做的原因。
又向西行進了幾里地,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由於是臨時決定更改方向,這次便很不湊巧,停留宿營的位置沒有任何城鎮,甚至連個小村莊都沒有,目之所及只有一片茫茫山丘和小片平地,十幾萬人也只能在這片山腳和平地裡分散開來紮營休息——全堆在一起的話,壓根沒那麼大塊平地能夠容納這龐大的人數。
好在除了新加入的,一路上其他難民早已習慣了在各種野地裡過夜,因此上面一吩咐,絕大多數人便立刻井井有條地開始埋鍋、搭帳篷、取水……甚至還有人挖了好幾排專門的茅坑供人集中如廁——不然這十幾萬人到處亂拉,明兒一早怕不是走幾步就有人踩到shit。
老人井井有條,新加入的人就算一開始不知道,看著老人們如此做,只要不傻的自然也知道該怎麼照著做,更何況時不時還有商隊的人來指導和維持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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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軟內剛小苦花VS瘋狗帝王
離開後的第六年,盛嫵的前夫君登基為帝。
消息傳到盛嫵第二任夫君家的那一天,婆婆只是給她塞了一封和離書。
換句話說,她曾經是新帝的結髮妻子,江家不敢留住她。
盛嫵覺得婆婆真是多愁善感!
和離後,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人,自己也嫁給了別人。
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
又見面了,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自稱臣婦。
皇帝的嘴角蕩漾着一絲微笑,但看着它,微笑逐漸改變了意義,產生了一些兇猛的意義。
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不允許她退,也不允許她咬緊牙關...
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女非男處,先婚後愛】
溫婉高貴的女性vs高冷矜貴權臣
季含奕十四歲家道中落,十六歲拿着婚書嫁入清貴世家謝家。
結婚三年後,雖然丈夫冷淡,但她也履行了妻子的職責,只為做一個好賢婦。
她的丈夫芝蘭玉樹,朗朗君子,前途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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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她19歲的時候,在丈夫嘲笑她會後悔的聲音中,固執地拿着離書獨自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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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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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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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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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