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芷柔手一揮:“來人啊,送客。”
來了半天,連一口茶也沒喝上的宋雲亭:“……”
他站起身,輕嘆道:“我好歹也是個長相英俊的世家子弟,洛陽城裡不少女子都對我心生愛慕,可唯獨沈小姐視我如蛇蠍,真是令人傷心啊。”
葉芷柔面無表情的翻了個身,不為所動。
這算什麼破事啊。
……
婚期將近,院外的侍衛比平時多了一倍,全都是溫黎清派來盯著她的,就連她出個院子,身邊都得圍著團團侍衛,生怕她跑出去。
沈知柔你之前到底做了什麼啊!
成親之事迫在眉睫,除了她這個院子,府中其他人全都忙活了起來,就連每日必須要來一次的溫黎清,這幾日也不見來了。
窗邊的書案前,葉芷柔神色認真,拿著毛筆在宣紙上畫著什麼。
畫好之後,她拿起宣紙,吹乾上面的墨。
宣紙上赫然是一張沈府的地圖,上面還明確標識了侍衛換防的時間。
是的沒錯,葉芷柔要逃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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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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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報復警長丈夫,兇手活生生掏出我的心臟,砍下我的頭顱。
直至死亡降臨,我也沒有吐露丈夫的行蹤。
哪怕他就在一條街道之隔的五星酒店,為我妹妹慶祝生日。
有人問他我怎麼還沒來,他冷嗤一聲。
“誰稀罕她來?一天天就知道嬌氣耍性子,沒半點警屬的樣子!”
如他所願,我不會再出現打擾他和妹妹了。
我死後一小時,妹妹的生日宴盛大舉行。
宴會廳里觥籌交錯,而我的丈夫陸承允抬手看了看手錶,臉色微冷。
“再等十分鐘,沈挽棠不來,直接開始。”
他身邊的好友提議:“陸哥,我記得嫂子怕黑,你要不要去接一下?”
陸承允周正的眉皺了下:“接什麼?她是警屬,可以克服困難自己過來”
男人一臉漠然的樣子,刺的我心臟發疼。
陸承允不知道,我已經來了,就站在他身邊,滿身傷痕,鮮??淋漓。
就在一個小時前,我身中數十刀,被人活生生掏出了心臟。
臨死前我最後的念頭是——陸承允知道我死了,會開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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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