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霧深處的黑色高臺,由一塊塊稜角分明的黑曜石堆砌而成,每塊石頭表面都刻著凹陷的暗影符文,符文凹槽裡凝結著墨綠色的腐液,在微弱的光線下泛著油膩的光澤。高臺頂端的空間錨石比死寂星域那一塊更大,通體呈暗紫色,表面纏繞著三圈銀色鎖鏈——鎖鏈上佈滿星紋,正是用星核碎屑混合隕鐵煉製而成,此刻正微微顫動,將沼澤的腐霧源源不斷地吸入錨石內部,轉化為維持傳送陣的能量。
陳文瀚剛靠近高臺三步,腳下的泥沼突然“咕嘟”冒泡,一隻佈滿青色鱗片的巨爪猛地從泥沼中拍出,爪尖帶著黑色毒液,直抓他的腳踝。“是‘腐沼巨鱷’!”君正反應極快,金色符文瞬間凝聚成一面盾牌,擋在陳文瀚腳邊。巨爪拍在盾牌上,發出“砰”的悶響,毒液濺在盾牌上,冒出陣陣黑煙,符文光芒瞬間黯淡了幾分。
巨鱷見一擊未中,龐大的身軀從泥沼中鑽出——它體長近十丈,背部覆蓋著厚重的鱗甲,鱗甲縫隙中滋生著墨綠色的苔蘚,口中不斷滴落帶著腐氣的涎水,雙眼是渾濁的灰白色,顯然已被暗影力量操控。巨鱷嘶吼著甩動尾巴,朝著眾人橫掃而來,泥沼被尾巴掀起的濁浪帶著刺鼻的腐臭,瞬間淹沒了周圍的視線。
敖靈立刻吹奏玉笛,天風之羽的力量引動氣流,在眾人面前形成一道旋轉的風牆,將濁浪擋在外面。“這巨鱷的鱗甲能吸收腐霧之力,普通攻擊打不穿!”敖靈的聲音透過笛聲傳出,她指尖劃過笛孔,風牆突然化作無數道細小的風刃,密集地射向巨鱷的眼睛和口腔——那是鱗甲覆蓋不到的弱點。
李念歡抓住機會,將破邪絲纏在飛刀上,手腕輕抖,三把飛刀呈“品”字形射向巨鱷的左眼。破邪絲在半空中展開,先一步纏住巨鱷的眼瞼,強行將其拉開。飛刀精準地刺入巨鱷的眼球,墨綠色的血液混合著腐液噴湧而出。巨鱷發出一聲痛苦的咆哮,身體劇烈扭動,泥沼被攪得翻湧不止。
韋小寶操控永珍燈輪,紫金光芒凝聚成一道粗壯的雷電,朝著巨鱷的傷口劈去。雷電鑽入傷口,在巨鱷體內炸開,巨鱷的身體瞬間僵直,鱗甲縫隙中冒出陣陣黑煙。“趁現在!”韋小寶大喊,燈輪光芒再變,化作一道光繩,纏住巨鱷的脖子,試圖將其拉離高臺。
陳文瀚趁機衝上高臺臺階——臺階上的腐液剛觸碰到他的鞋底,便被聖力灼燒得滋滋作響,符文亮起的光芒也被聖力壓制。他剛踏上第三級臺階,高臺上突然傳來一陣機械轉動的聲響,臺階兩側的黑曜石突然彈出一根根黑色尖刺,尖刺上塗抹的腐液比泥沼中的更濃稠,還泛著詭異的紅光。
陳文瀚施展出凌波微步,身形在尖刺間靈活穿梭,腳尖只在臺階邊緣輕輕一點,便躍至高臺頂端。他剛靠近空間錨石,纏繞錨石的銀色鎖鏈突然活了過來,如毒蛇般朝著他的脖頸纏去。鎖鏈上的星紋亮起,散發出冰冷的空間波動,似乎要將他拖入空間裂縫。
“這鎖鏈是空間鎖,能扭曲周圍的空間!”君正的聲音從下方傳來,他正全力抵擋巨鱷的反撲,金色符文不斷修補著受損的盾牌,“用九陽神功的陽剛之力燒斷它!”
陳文瀚立刻運轉九陽神功,掌心爆發出熾熱的金光,他伸手抓住纏來的鎖鏈。金光與星紋接觸的瞬間,鎖鏈劇烈震動,星紋光芒與金光相互侵蝕,發出“滋滋”的灼燒聲。陳文瀚咬牙用力,掌心的溫度越來越高,鎖鏈在他手中漸漸發紅、軟化,最終“啪”的一聲斷裂,斷裂處冒出帶著星核碎屑氣息的白煙。
另外兩根鎖鏈見狀,更加瘋狂地朝著陳文瀚纏來。他側身避開一根,同時將聖力注入另一根鎖鏈——聖力與鎖鏈中的星紋力量碰撞,鎖鏈表面出現一道道裂痕。陳文瀚趁機抽出腰間的匕首(那是之前從暗影教徒手中繳獲的,能暫時切斷暗影能量),朝著鎖鏈的裂痕砍去,第二根鎖鏈也應聲斷裂。
最後一根鎖鏈突然加速,纏住了陳文瀚的手腕。鎖鏈上的星紋劇烈閃爍,試圖將他的手臂拉入空間裂縫。陳文瀚感受到手腕傳來的撕裂感,他沒有慌亂,而是將浮屠手的力量凝聚在掌心,金色掌印重重地拍在鎖鏈與錨石連線處。掌印中的光明力量瞬間爆發,不僅震斷了鎖鏈,還將錨石表面的暗影符文震碎了大半。
錨石失去鎖鏈的束縛,開始劇烈震動,表面的暗紫色光芒忽明忽暗,內部的腐霧能量瘋狂湧動,似乎要爆炸。陳文瀚立刻將七件光明靈物取出,按在錨石周圍——赤焰之心的火焰灼燒著錨石表面的腐氣,冰心玉髓的寒氣凍結住湧動的能量,天風之羽的風之力吹散逸散的暗影,雷耀石的雷電擊碎內部的暗影核心,厚土精魂的厚重之力壓制錨石的震動,琉璃念珠的淨化之力驅散殘留的邪祟,最後將生命之樹果實放在錨石頂端,生命之力如清泉般滲入錨石,中和著最後的腐霧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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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七,一介平凡之人置身殘酷修仙界,雖無家族背景與卓越天賦,卻憑藉不屈意志,於困境中磨礪自我。他勇探神秘遺迹,鑽研修仙法門,歷經重重險阻與生死危機,不斷對自身進行改造,在修仙路上披荊斬棘,堅定前行,只為追尋屬於自己的仙道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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