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迷霧如濃稠的墨汁,將暗影據點包裹得密不透風,陳文瀚指尖的聖力剛觸到霧層,便傳來針扎般的刺痛——霧中不僅摻了虛空腐氣,還交織著無數細如髮絲的暗影絲線,這些絲線隱在霧裡,如同捕獵的蛛網,一旦觸碰,便會被絲線纏繞,腐氣順著絲線侵入經脈。
“這霧是‘噬靈霧陣’,靠蠻力衝不進去。”君正湊近霧層,金色符文在他掌心流轉,符文觸到霧絲的瞬間,竟被絲線纏上,符文光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絲線裡有‘鎖靈咒’,能吸走力量,連符文都能影響。”
敖靈將玉笛橫在唇邊,指尖劃過笛身,天風之羽的力量順著笛孔溢位,化作一縷縷透明的風絲,悄悄探入霧中。風絲在霧裡遊走,很快傳來反饋——霧陣的核心在祭壇東南方向,那裡有三根黑色石柱,石柱上刻著的符文正源源不斷地向霧陣輸送力量。“找到陣眼了!東南方三根黑石柱,毀掉它們,霧陣就能破!”敖靈低聲說道,笛聲隨之變得急促,風絲在霧中劃出三道細微的軌跡,為眾人標記出石柱的位置。
李念歡摸出腰間的破邪絲,將其纏在飛刀柄上,指尖劃過刀刃,精血滴在刀身,刀刃瞬間泛起一層淡紅。她深吸一口氣,手腕輕抖,三把飛刀如流星般射出,沿著風絲標記的軌跡,精準地穿透霧層,直逼石柱。飛刀剛靠近石柱,霧中的暗影絲線便瘋狂湧來,試圖纏住飛刀。但破邪絲遇暗影之力便會發燙,絲線剛觸到破邪絲,便發出“滋滋”的灼燒聲,瞬間化為灰燼。飛刀毫無阻礙地撞上石柱,“砰”的一聲,石柱表面的符文裂開一道縫隙,霧陣的光芒頓時黯淡了幾分。
“有效!”韋小寶眼睛一亮,立刻操控永珍燈輪,紫金光芒凝聚成三道光箭,順著飛刀的軌跡射向石柱。光箭帶著雷耀石的雷電之力,撞上石柱時,雷電瞬間蔓延,石柱上的符文被雷電灼燒,發出刺鼻的焦糊味。第二根石柱的符文應聲破碎,霧陣的濃度明顯降低,隱約能看到祭壇上閃爍的幽光。
陳文瀚抓住機會,周身聖力暴漲,雙手結出浮屠手的印訣,金色掌印凝聚成型,朝著第三根石柱拍去。掌印穿透霧層時,霧中的暗影絲線和腐氣瘋狂阻攔,掌印表面的聖力被侵蝕得泛起黑紋,但陳文瀚早將九陽神功的力量注入其中,掌印突然爆發出一陣熾熱的金光,將腐氣和絲線瞬間蒸發,重重地拍在石柱上。第三根石柱轟然倒塌,霧陣失去核心力量,如同潮水般退去,露出了祭壇的全貌。
祭壇由黑色岩石堆砌而成,高達十丈,臺階上刻滿了扭曲的暗影符文,每一級臺階都浸泡在黑色的液體裡——那是暗影教徒用自身精血混合虛空腐氣煉製的“血腐液”,踩上去不僅會被腐氣侵蝕,還會觸發符文,召喚出暗影守衛。祭壇頂端,暗影源晶懸浮在半空,晶體內流動著濃稠的黑色霧氣,霧氣中隱約能看到無數痛苦的虛影,那是被源晶吞噬的生靈魂魄。
“殺了他們,護住源晶!”祭壇下,一名身著血色長袍的暗影祭司嘶吼著,手中法杖一揮,臺階上的血腐液突然沸騰,無數黑影從液體中爬起——這些暗影守衛身形高大,皮膚呈青黑色,手中握著用骨頭煉製的長刀,刀身上纏繞著黑色火焰。
暗影守衛剛衝下祭壇,李念歡便擲出手中的飛刀,破邪絲在半空展開,纏住一名守衛的腳踝。守衛怒吼著揮刀斬斷絲線,卻沒注意到飛刀已經飛到它的眼前,“噗”的一聲,飛刀刺穿了它的頭顱,守衛身體一僵,化作一團黑霧消散。但更多的守衛湧了上來,李念歡不得不退到敖靈身邊,兩人背靠背,一個用飛刀近戰,一個用笛聲引動風刃遠端攻擊。
韋小寶抱著永珍燈輪,躲在一塊岩石後,紫金光芒不斷射出,擊中守衛的瞬間,雷電之力會麻痺守衛的動作。“君正兄,幫我擋一下!”韋小寶大喊著,將燈輪的光芒開到最大,一道紫金光柱射向祭壇頂端的源晶,卻被祭司用法杖擋住,光柱在法杖前炸開,碎石飛濺。
君正周身金色符文飛舞,符文化作一道道利刃,將靠近的暗影守衛斬殺。他抬頭看向祭壇頂端的祭司,發現祭司正在唸動咒語,源晶的光芒越來越亮,顯然是在準備某種強大的法術。“陳文瀚,那祭司在催動源晶,必須阻止他!”君正喊道,手中符文凝聚成一把長劍,朝著祭司射去。
陳文瀚點頭,施展出凌波微步,身形如電,在暗影守衛之間穿梭。他避開守衛的長刀,手中凝聚出一道六脈神劍的劍氣,射向一名守衛的胸口。劍氣穿透守衛的身體,卻沒將其擊殺——這些守衛是由源晶力量凝聚而成,除非毀掉它們的核心,否則會不斷重生。“必須先毀掉源晶!”陳文瀚心中一凜,腳下速度更快,朝著祭壇頂端衝去。
祭司見狀,眼中閃過一絲陰狠,法杖猛地插入祭壇,源晶突然爆發出一陣強烈的黑光,黑光化作一道巨大的觸手,朝著陳文瀚抓來。觸手上佈滿了尖刺,每一根尖刺都閃爍著劇毒的光芒。陳文瀚瞳孔一縮,施展出浮屠手,金色掌印與觸手碰撞,掌印被觸手纏住,尖刺刺入掌印,腐氣順著掌印侵蝕陳文瀚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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