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曲迷窟的入口藏在黑石山腳下一處乾涸的河床下,洞口被流沙半掩,只露出一道僅容一人透過的縫隙。陳鵬程將漠北守燈貼近巖壁,藍光滲入石縫,映出洞內錯綜複雜的通道:“裡面岔路太多,流沙隨時會塌,得用燈脈標記路線。”
陳文瀚取出幾枚“光脈釘”,將銅燈的金焰注入其中:“這釘子能在巖壁上留下光痕,跟著光痕走就不會迷路。”說罷,他率先鑽進洞口,剛入內便覺一股陰風吹來,巖壁上滲出青黑汁液,散發出蝕光蠱的腥氣。
眾人沿著狹窄通道前行,越往裡走,空間越開闊,漸漸來到一處巨大的石窟。石窟中央立著九根石柱,每根石柱上都刻著不同的獸紋,地面佈滿流沙陷阱,遠處隱約傳來水滴聲,卻透著詭異的寂靜。
“小心腳下,流沙下面有暗針。”陳鵬程提醒道,漠北守燈的藍光掃過地面,映出流沙下密密麻麻的銀刺——正是之前遇到的綿裡針。韋小寶掏出永珍燈輪,注入心光後擲向空中,燈輪旋轉著射出光紋,在地面畫出安全路徑:“跟著光紋走,別踩錯一步!”
就在眾人沿著光紋前行時,石窟頂部突然傳來響動,一道黑影如蝙蝠般俯衝而下,雙爪帶著勁風抓向陳文瀚的銅燈。“是幽冥教的‘波龍爪手’!”陳文瀚反應極快,側身避開,銅燈金焰化作光盾擋住爪風,只聽“鐺”的一聲脆響,光盾上竟被抓出五道爪痕。
黑影落地,露出一張陰鷙的臉,他雙手呈爪狀,指甲泛著青黑光澤,正是幽冥教的“龍爪護法”。“陳文瀚,你的銅燈倒是有些門道,”護法冷笑,“可惜,今天這九曲迷窟,就是你的葬身之地!”說罷,他身形一晃,雙爪如疾風般抓來,爪風帶著蝕光邪氣,所過之處,巖壁都被抓出深痕。
陳鵬程揮刀迎上,彎刀與龍爪碰撞,火花四濺。他趁機將漠北守燈的藍光注入刀身,冰刃直逼護法手腕,卻被對方側身避開。龍爪護法反手一抓,指尖擦過陳鵬程的肩頭,衣料瞬間被抓破,皮膚上留下五道青黑爪印,蝕光邪氣立刻順著傷口侵入。
“小心他的爪子!”陳文瀚大喊,催動銅燈金焰化作光鞭,纏住龍爪護法的手臂。林晚晴同時出手,護族燈的暖光化作光絲,纏住護法的另一隻手,試圖限制他的動作。韋小寶則掏出燃邪炮,對準護法的胸口:“看爺爺的炮仗!”
龍爪護法卻突然發力,雙爪猛地一扯,竟將光鞭與光絲撕碎。他縱身躍起,雙爪抓向最近的守燈少年,少年驚呼著後退,卻被流沙纏住腳踝。千鈞一髮之際,陳鵬程忍著肩頭劇痛,將漠北守燈擲向少年,藍光在空中凝成冰盾,擋住了龍爪的攻擊。
“小子,倒是有幾分骨氣!”龍爪護法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雙爪再次抓來,這次爪風更盛,竟帶著“化骨綿掌”的陰寒之力——原來他竟同時修煉了兩種邪功,爪法破防,掌力蝕骨,威力倍增。
陳文瀚見狀,不再保留,將銅燈的全部燈力注入掌心,金焰化作一柄光劍:“以燈為劍,破邪歸正!”他縱身躍起,光劍直劈龍爪護法的雙爪。護法不甘示弱,雙爪硬接光劍,指甲與光劍碰撞,發出刺耳的聲響,青黑邪氣與金焰在空中交織,僵持不下。
林晚晴趁機催動護族燈,暖光化作無數光針,射向護法的破綻。陳鵬程也緩過勁來,撿起漠北守燈,藍光化作冰刃,直取護法的後心。龍爪護法腹背受敵,被迫收爪後退,卻不小心踩中流沙陷阱,半個身子陷入流沙中。
“就是現在!”陳文瀚抓住機會,光劍再次劈出,正中護法的肩頭。金焰灼燒著他體內的邪氣,護法發出淒厲的慘叫,雙爪瘋狂掙扎,卻被流沙越纏越緊。韋小寶趁機將燃邪炮扔進流沙,爆炸聲響起,流沙瞬間沸騰,護法的身影在火光與邪氣中漸漸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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