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遠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珠珠的眼角旁,那裡有一顆小小的、顏色很淡的紅痣。陽光一照,顯得格外清晰。他的眼神恍惚了一下——顏嫣的相同位置,也有一顆幾乎一模一樣的紅痣。
時空彷彿在這一刻交錯,巨大的愧疚感和命運弄人的荒謬感再次狠狠擊中了他。他沉默了很久,久到珠珠都以為他不會回答了,他才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般,聲音沙啞地、幾乎是從喉嚨裡擠出一句話:
“你丟了……可能是因為我引起的。”
珠珠正晃悠著小腿,聞言猛地停下動作,扭過頭,那雙酷似顏嫣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趙明遠。
她早上就注意到這個長得特別好看的“叔叔”了,但他那時候總給人一種氣呼呼的、很不服氣的感覺,好像全世界都欠他錢似的,讓她覺得這人腦子可能不太好使。可現在,他安安靜靜地坐在這裡,沉默寡言,連周身那種張揚的氣質都變得沉鬱下來,好像一下子……順眼了很多?
但這莫名其妙的話讓她的小腦袋瓜充滿了問號。
她歪著頭,非常直接地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咱們兩個……是什麼關係呀?我丟了,為什麼是因為你?”
趙明遠被她這直白的問題第二次問得喉頭一哽,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他張了張嘴,那些複雜的、不堪的、充滿愧疚的過往在舌尖翻滾,卻最終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怎麼跟一個七歲的孩子解釋成年人之間那些混亂的恩怨情仇?怎麼告訴她……
他最終只是更加沉重地低下頭,避開了她清澈探究的目光,聲音裡帶著濃濃的疲憊和一種“算了,就這樣吧”的自暴自棄:
“……你回去問你爸爸吧。”
他似乎覺得還不夠,又低聲嘟囔了一句,像是在告誡她,又像是在嘲諷自己: “說多了……說錯了……你爸爸還要發火。”
這句話裡透露出的資訊量,讓珠珠的小眉頭皺得更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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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結婚七年,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微笑面對。因為她深愛着他。也相信終有一天,她能將他的心焐熱。可她等來的卻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她依舊苦苦堅守他們的婚姻。直到她生日當天,千里迢迢飛國外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丟她一個人獨守空房。她終於徹底死心。看着親手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做她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擬好離婚協議,放棄撫養權,她瀟洒離去,從此對他們父女不聞不問,坐等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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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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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