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語昔聽的心中一陣惡寒。
她冷眼望著蕭雪茹,看她就不依不撓的樣子,今天若是不說清楚,她恐怕當真粘著自己不放了!
白語昔停下來,側身正對著蕭雪茹,冷漠說:“蕭雪茹,往日里我縱著你是情分,可你自己若是不守本分,妄圖貪求不屬於你的東西,可就別怪我不留情面!”
收完白語昔準備離開,可就在這時卻被蕭雪茹突然牽住手,她剛一甩開手,去見蕭雪茹猛然朝地上撲去,還大喊著——
“姐姐,不要打我!”
第34章 怨
白語昔冷望著地上似乎已經瑟瑟發抖的蕭雪茹,心中都氣笑了。
又是這一招!
白語昔的餘光瞥見不遠處龍雲亦正朝著她這邊走來,而且龍雲亦旁邊陪著的還是白啟。
白語昔不用仔細觀察,就能輕易發現蕭雪茹眼裡的算計,白語昔並沒有作聲,只靜靜等待著蕭雪茹接下來的表演。
果不其然,蕭雪茹以一個屈辱的姿勢爬到白語昔的腳邊,哭泣說:“姐姐,我知道錯了,蛟和龍到底不一樣,可我真的沒有冒犯你的意思,只是多年不見,我以為你不會像從前那樣誤會我,可是沒有想到……”
大門口的人漸漸多了起來,不知情的人望著白語昔的目光都帶了一點忌憚。
可白語昔卻雲淡風輕的問:“你說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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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懷孕三個月,便突然流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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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來,我回到嫡姐流產這日。
我天生反射弧長。
畢業那天,作為學委我留到最後關門窗。
齊放是倒數第二個走的,他說要等喜歡的人一起。
可直到我鎖上了最後一扇窗戶,他都只是靜靜地看著窗外的雨。
這是被甩了吧,我有點同情,將包里的傘遞過去。
我:「要不要一起走?」
少年抬頭,碎發之下黑色的眼睛看著我。
半晌,低聲:
「好。」
夏天的雨水帶著植被的氣息,那是我對學生時代最後的記憶。
直到多年後,同樣是一場淅淅瀝瀝的雨天,同樣是同學聚會後的別離,發現包里那把舊傘,我靈光一閃,恍然:
「卧槽!他等的人不會是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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