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自知而今還不是酸梅成熟的季節,沈姝好做這個,定然費了不少功夫,心中一暖,莞爾道,“三小姐費心了。”
沈叔好笑著回道,“姝好不過是為三姨娘做了件力所能及的事,這太傅府可有的比姝好更費心的人。”
說著,她便朝門口處遞了遞下巴。
江婉頓時明白了她的意思,默不作聲地示意身後侍候的掌事丫鬟春柳去把門開啟。
門一開啟,靠在門上竊聽的元菱便一個沒注意,跌進了屋裡。
沈姝好見狀,臉上的笑意更甚,果真如她料,那玉佩正是被他二人撿了去,不然這元菱又怎會如此在這偷偷摸摸地聽牆角?
元菱本想著聽聽便走的,沒想到自己會被發現,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開口,便聽聞沈姝好道,“你既是要還我玉佩,還不快拿來?”
元菱的臉頓時紅到了耳朵根上,顫顫巍巍地從懷裡掏出玉佩,遞到一旁侍候的茹玉手裡。
沈姝好從茹玉手裡接過玉佩,來回摩挲著,“你幫我撿來玉佩,想要個什麼賞賜?”
元菱一愣,全然沒反應過來沈姝好這話兒的意思,便又聽她繼續道,“三姨娘,看在這丫鬟幫姝好找回玉佩的份上,姝好便給她求個情。她先前怎得也是母親身邊的人,在服侍主子上定然不會差到哪兒去,三姨娘不妨將她留在身邊侍候。”
江婉認同地點了點頭,“既是三小姐替你說了情,那你便同春柳一起在我跟前服侍吧。”
元菱連忙從地上爬起來,向江婉欠身行禮,“喏。”
接著又滿面通紅地看向沈姝好,“多謝三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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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連靈前香都沒上。
他說:
「她搶了蘅蕪的姻緣,落到今日,是她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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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命人撤下紅帳,說蘅蕪身子弱,等我喪期一過,便接她入府。
前世是我錯得離譜。
我明知霍青辭心裡有人,還裝病、落水、鬧到滿城風雨,逼他不得不娶我。
成婚五年,我求過,哭過,也拿命賭過。
最後連死,都沒能換他多看一眼。
再睜眼,回到宮中遴選女官那日。
皇後問我想不想留在京中。
前世我求她替我和霍青辭賜婚。
這一次,我垂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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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