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梓銘詫異,即便將陸北辭偽裝成別的樣子,顧沫沫依舊能輕易認出。
他苦澀一笑,“不許你這樣說。”他顫抖著手溫柔擦拭著她臉上血跡,但血水彷彿止不住的溪流一般,源源不斷的湧出來。
霍梓銘眸底徹底失了平靜,近乎哀求的開口,“沫沫,別丟下我,就算你不愛我,只要你好好活著就好。”
顧沫沫苦笑,血水順著她張開的唇流進嘴裡,她牽強一笑,“對不起,到最後最受傷最深的卻是你。”
陸北辭已經傻了,心痛的無以復加,他想要接過顧沫沫,將她抱緊懷裡,但她實在是太虛弱了,他擔心粗手粗腳的自己會傷到她,只是愣愣的跪在她腿便,手足無措的看著她。
霍梓銘看著懷中顧沫沫,從他主動聯絡陸北辭那一刻,他就已經釋懷,他動作輕柔的將顧沫沫放到陸北辭懷中。
“好好道個別吧。”
他實在做不到眼睜睜看著她離開,卻什麼都不能做,他起身瞬間,眼淚突然掉落,就在這時,陽光穿破薄霧,打在掉落的淚珠上,淚水反射著晶亮掉落在地,氤氳進土地。
他並未走遠,就站在距離顧沫沫五步的地方,黯然落淚。
陸北辭緊緊抱著顧沫沫,就連聲線都變得顫抖,“傻丫頭,你怎麼什麼都不告訴我,你真的以為這樣就是對我好嗎?”
顧沫沫已經沒有力氣回答,只是靜靜的聽著,聽著陸北辭穩健的心跳,能夠死在他的懷裡,感覺真的很好。
只是她心愛的男孩呀,未來該怎麼辦,她做了那麼多努力,最後功虧一簣。
顧沫沫不怪霍梓銘,這都是命中註定,不能改變,就欣然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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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三年,我被丈夫遺忘了一千零九十五次。他患有罕見的進行性失憶症,每晚一睡着,大腦就會自動清空當天的所有記憶。為了照顧他,我每天早起的第一件事,就是拿着結婚證,耐心地向他自我介紹。一遍遍承受他陌生的戒備與冷淡,就這樣重複了一千零九十五次。上個月我意外流產,大出血在醫院搶救了一夜。第二天早上拖着虛弱的身體回到家,渴望他一個擁抱。他卻皺眉看我,語氣里滿是防備與不耐煩:“你是誰?為什麼弄髒我家的地板?出去。”我流着淚拿出診斷書。他卻擺擺手直接進屋,連一句基本的關心都沒有。我不斷安慰自己他也飽受病痛折磨,不是有意傷害我。直到今天,我用他的舊手機同步雲端,無意間打開了另一個微信號。那裡有他和初戀長達三年的聊天記錄。從變天加衣到生理期提醒,甚至生日當天跨國幫她預定限量糕點,他一天都未曾遺忘。原來他從未得過失憶症,他只是把遺忘當做逃避責任的借口。把所有的記憶,都留給了另一個女人。我切回自己的對話框,屏幕上還有他溫柔的回復:“謝謝老婆,每天讓你這麼辛苦,我很心疼。”我笑了笑。這次,我沒有再拿出那份寫了千遍的自我介紹。而是留下了一份簽好字的離婚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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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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