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他一個?什麼意思?顧依依腦子微微犯疼,小手輕輕按在腦袋上,眉頭微微皺起,一副痛苦的模樣。
“當初你說的不讓我娶蘇安晴,現在還敢說麼?顧依依,還敢說麼?我在這裡等你,再說一次曾經說過的話。”
“敢不敢,顧依依?”陸清馳繼續走進她,語氣輕緩不似是逼問,倒像是一種等候的口吻,他苦澀的話語裡竟然還有卑微的等待。
“想不起來,就慢慢想,我陸清馳一定會等到你想起來為止。”一句類似於承諾的話,烙在顧依依內心深深淺淺的痕跡上。
顧依依無助的搖搖頭,她現在腦袋生疼的很,簡直堪比頭痛欲裂了,拉姆斯看見她這副難受的樣子,便趕緊阻止陸清馳繼續說下去。
可是陸清馳根本沒有理會他,顧依依抱著自己的頭,緩慢地蹲下,她的雙目有些看不清楚了,朦朧之間,腦海裡回想著那些熟悉的畫面,令她刻骨銘心的便是眼前這樣的場景。
她好像看見自己曾經憤怒的曾經這個地方,這個陸清馳和蘇安晴之前訂婚的地方,當時她還大鬧了婚禮,是陸清馳甩手給了她一耳光,是他說自己對她痛恨無比。
陸清馳恨她破壞了自己的婚禮。
“啊——”她腦海裡一片混亂,沸騰的快要火燒心了,疼痛讓她不自覺的喊出了聲,“我的頭好痛,拉姆斯”
顧依依很無助的抱著拉姆斯的手臂,她的手緊緊的拽著他的衣服,眼神里閃過一絲痛楚。
陸清馳伸手拽住她的肩膀,“顧依依,來看著我,看著我,你是不是想起了什麼?現在知道我是誰了嗎?”
拉姆斯怒吼著,伸手一把推開他,“你放開她,你沒看見,她已經很痛苦了嗎?”
“顧依依,你是不會忘了我的,你告訴我,是否記起我了?”陸清馳神情激動,有些不甘心,雖然看到她現在痛楚徹骨的模樣,可是他更是難受她忘記自己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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