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他說完接起電話,那邊就傳來蘇姐的聲音。
“綁匪要多少錢,我這邊手頭上有八十萬,這件事最好不要驚動你爸媽,不然我擔心他們會極力阻止你們在一起。”
蘇姐很瞭解季時淵父母,也許是經歷過太多商場上的爾虞我詐,他們會將很多人歸類到動機不純的行列,會覺得顧月笙是別有用心的女孩,這件事要是放到尋常人家,有誰家的舅舅會綁架外甥女來敲詐她男朋友,任誰聽了都會覺得不敢置信。
如果不是瞭解顧月笙,肯定會有人懷疑這是她和舅舅兩人專門針對季時淵而使出的計謀,把他當做冤大頭來戲耍。
“謝謝。”季時淵感激道謝,本來他準備和父母開口的,但有了蘇姐的幫助,省去了很多麻煩事。
為了確保顧月笙的安全,他準備和父母開口拿到一百萬,但那樣會帶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蘇姐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柔聲安慰。“放心,笙笙不會有事的。”
有時候,安慰的話只能說是客氣的場面話,對於正在經歷煎熬的人來說,根本起不到任何的安慰作用。
一整晚,舅舅都沒有在聯絡季時淵,並不是他不想多要二十萬,他也有他的顧慮,他擔心季時淵聯絡警方,對於警方的偵查技術,他還是有所瞭解的,通話超過一定的時間就可以鎖定他的位置,他不能因小失大,等他拿到那一百萬,足夠他後半輩子吃香喝辣,他沒有必要再去冒險。
“賤人,沒想到你還挺值錢。”
舅舅冷笑著坐在顧月笙對面,他悠哉吃著小菜喝著酒。
顧月笙手腳被綁住,雖然舅舅之前做了很多過分的事情,但那也僅限於對她肢體上的傷害,她萬萬沒料到他會喪心病狂到這個地步。
她別過頭不去看他,舅舅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他看了一眼手機,遲疑著最後結束通話了,緊接著就收到了簡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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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閨蜜哥哥地下戀的第七年,他即將聯姻的消息滿天飛,對象不是她。商雲蘿匆匆趕到周硯京所在的包廂時,正要推門,他兄弟的聲音就傳了出來,“阿京,如今你求仁得仁,終於等回了白月光,家族還讓你們聯了姻,今天是你最開心的一天了吧。你那個替身女友也該丟了,你也是禽獸,為了找替身,連閨蜜妹妹也禍害了。”聞言,她渾身一僵,猶如被人從頭到腳潑了一盆冷水。隔着門,她看不見他的表情,卻能聽出來他聲音里的漫不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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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裡黑漆漆的,紅點明滅。
“回來了?”
男人的聲音傳來,透著一股子冷漠,彷彿是在跟一個毫不相干的人說的。
納蘭流蘇有些驚訝,打開燈,看清了男人俊俏而又冷漠的臉。
這是她的丈夫——何昊恩。
一年難能回一次家,今天竟然回來了?
他們結婚三年了,但三年的婚姻,沒有夫妻之間的恩愛,而是一個沒有硝煙的戰場,從未停止攻伐。
“有事嗎?”納蘭流蘇臉色灰暗,眼眶裡還印著未退散的紅。
“你說呢?”何昊恩臉上浮出一個不屑的笑容,將一份文件狠狠砸在納蘭流蘇面前的桌子上。
納蘭嫣然目光一瞟,將文件拿起,手指不由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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