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顧輕延換醫院檢查,就徹底暴露了,他在賭顧輕延對他的信任。
半晌,顧輕延都沒說話。
而是隔著厚厚的眼鏡片,面無表情的看著張院長。
把張院長看得手心冒冷汗,看得心裡發虛:“顧總,您要換家醫院給夫人體檢嗎?”
“我跟了您三年,您對我有知遇之恩,我不可能做對不起您的事情。如果我瞞報了夫人的病情,會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顧輕延記得,張院長在遇到他的時候,還不是現在這樣身處高位。
他被排擠,找不到工作養活一家三口,張院長的老婆還要跟他鬧離婚。
可以說是人生至暗時刻。
是顧輕延拉了他一把,把他招進自家醫院。
張院長能力突出,很快就鶴立雞群,顧輕延自認為張院長對他忠心耿耿,不會有這麼大的膽子騙他。
沈落和張院長,明顯是後者更可信。
因為張院長一直口口聲聲的說,會報答他的知遇之恩,這些年,也一直做得很好。
想到這,顧輕延冷冽的目光,變得柔和,拍了拍穿著白大褂的張院長的肩膀一下,語氣冷漠:“不用。你還是負責給夫人安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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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納蘭流蘇失魂落魄的回到家時已是深夜。
屋裡黑漆漆的,紅點明滅。
“回來了?”
男人的聲音傳來,透著一股子冷漠,彷彿是在跟一個毫不相干的人說的。
納蘭流蘇有些驚訝,打開燈,看清了男人俊俏而又冷漠的臉。
這是她的丈夫——何昊恩。
一年難能回一次家,今天竟然回來了?
他們結婚三年了,但三年的婚姻,沒有夫妻之間的恩愛,而是一個沒有硝煙的戰場,從未停止攻伐。
“有事嗎?”納蘭流蘇臉色灰暗,眼眶裡還印著未退散的紅。
“你說呢?”何昊恩臉上浮出一個不屑的笑容,將一份文件狠狠砸在納蘭流蘇面前的桌子上。
納蘭嫣然目光一瞟,將文件拿起,手指不由緊握——
離婚協議書!
和顧逸塵地下戀的第五年,我終於決定離開。
那一晚,,他突然輕飄飄的開口:“夏夏,我要結婚了。”
還有五天就是我三十歲生日,顧逸塵曾經承諾,會在那天娶我。
心臟猛地一跳,我幾乎以為等來了兌現承諾的時刻:“逸塵,我終於等到……”
“蘇瀟回來了,她懷了孕。”他打斷我,聲音里還帶着激情過後的喘息,“今晚,是我們最後一次。”
嘴角的笑意瞬間僵住。
我望着鏡子里臉色慘白的自己,渾身血液彷彿都凍成了冰。
此刻我的心臟也只剩一片寒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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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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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霽航,所謂的明星跟一條狗沒有什麼區別,你覺得我會和一條狗結婚嗎?”
我站在燕京別墅門口,就聽到我的男友,傅家排行老三的傅淵晏和他的朋友霽航對話。
我攥緊了省錢給傅淵晏買的一枚價值不菲的袖口。
接着,又聽到,傅淵晏的好友霽航笑着問:“那三哥你打算什麼時候和她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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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淵晏冰冷的嗓音傳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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