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桑雲窈已經開始脫離自己的掌控了,這是讓他最生氣的地方。
“岳父這樣說,未免有些不合適了,事情還沒有調查清楚,怎麼能輕易判定是誰的對錯?”紀淮洲出聲,低冷的嗓音裹挾著一層厚重的寒意。
使得桑正國不免怔愣了一下。
他立刻反駁道:“淮洲,你既然娶了窈窈,那也算是半個桑家人,這裡也沒有旁人。甜甜的腿都斷了,她和窈窈有什麼深仇大恨,還能故意傷筋動骨地把責任扣在窈窈的頭上?”
“窈窈既然做錯事了,那就好好道個歉,否則桑家的家風何在!桑家老祖宗在天有靈,看到晚輩之間變成這副模樣,一定會斥責我教女無方!”
紀淮洲唇角微勾,幽幽道了一句:“看來桑家的企業如今變成這副模樣,也是情理之中。”
桑正國臉色大變。
他又不是傻子,怎會不知道紀淮洲是在嘲笑他管不好桑氏。
“紀淮洲,你!你別以為你是紀老爺子的兒子,我就說不了你!”桑正國體內氣血翻湧,居然連這個私生子都敢不把他放在眼裡。
這個時候,紀淮洲的手機響了,他也沒理會桑正國,直接接通了電話。
對方似乎彙報了幾句,他便應道:“好,把影片傳送給我。”
結束通話電話後,紀淮洲清冷的嗓音繼而響起:“我派人去聯絡了Sea專櫃,調取了今日下午的監控,待會兒岳父把監控影片看一下,孰對孰錯,一目瞭然。”
桑甜甜聽到監控兩個字,頓時花容失色,她急忙道:“監控沒有拍到,我是出了Sea的專櫃,才覺得小腿不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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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資本大佬眼裡,所謂的明星跟一條狗沒什麼區別。今天可以讓你成為明星,明天也可以讓你身敗名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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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霽航,所謂的明星跟一條狗沒有什麼區別,你覺得我會和一條狗結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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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又聽到,傅淵晏的好友霽航笑着問:“那三哥你打算什麼時候和她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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