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活一世,無論富貴貧賤,終究不過一世辛勞罷了。”
主僕倆向著殿內走去,忍冬還是說回到了子嗣上。“奴婢知道,以陛下對小姐的寵愛,這孩子是早晚的事情。可您也不能看著皇后在子嗣上費盡心機,而無動於衷啊。”
“皇后娘娘不是動不動就要提醒我注意身份嘛,我身為妃嬪,自該遵循皇后教誨。”馮姝突然笑得陰冷起來。“中宮尊貴,好事當然要先緊著皇后娘娘,更何況是懷孕這樣天大的好事呢。”
相伴多年,忍冬知道如果馮姝決定出手,必是衝著對方的要害去的,所以忍冬頗為期待地道:“小姐既定了主意就好,那奴婢要做些什麼呢?”
“你與其操心我的肚子,還不如操心我孕中該如何保養自己,以及產後如何調養吧。陛下雖然不比先帝,不至於為了子嗣就不顧女人的死活,但他到底是個男人,再如何愛重我,也有疏忽的地方。”說話間,馮姝已經坐在妝臺前開始卸妝。“至於其他人,我這個寵妃,肯定比不得陛下的子嗣要緊。旁人不心疼我也無妨,可我自己總是心疼自己的。”
“奴婢肯定是心疼小姐更多些,所以此事奴婢一定上心。”忍冬拆著馮姝的髮髻道。
“不只這些,你還要為我去找旁的東西。”說完,馮姝示意忍冬靠近,在她耳邊囑咐了幾句後,又直起身子問道:“知道此事該如何做吧?”
“奴婢知道。”忍冬紅著臉道:“可奴婢覺得,小姐是出身大家,以您如今的手段已足夠留住陛下了,何必再去學這些東西呢?”
馮姝輕笑一聲道:“我的確是旁人眼中的大家閨秀,自幼所學也皆是如何做一名大家閨秀。
可你不會真的以為,男人們於床榻之上也喜歡大家閨秀吧?再者說,我明知道還有其他方法留住他,必要的時候,自然是要用的。若我淪落到皇后如今的境地,先不說現學現賣是不是晚了,你以為陛下那時還吃這套嗎?”
忍冬立時被駁得啞口無言,於此事上小姐的確比自己懂得多得多。
數日之後,忍冬就避開旁人,向馮姝奉上幾卷書冊。 “這是奴婢從尋芳閣的花魁那裡弄來的,裡面許多是她獨家秘術,她從未傳於旁人。”
“辛苦你了。”比之忍冬的尷尬,馮姝要淡定許多,她已經神色如常地翻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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