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師傅，陳工當年是不是也發現了什麼？他工牌裡藏的，是不是跟這個有關？”陸子昂緊盯著他。

趙建國臉色變幻不定，似乎在掙扎。過了足足一分鐘，他才像洩了氣的皮球，頹然坐回他那張吱呀作響的舊藤椅裡，聲音低沉下去：“陳工……陳工走之前，偷偷塞給我一個東西……說如果將來有人拿著鐵證來找，就交給那人……我一直當他糊塗了……”

他顫巍巍地起身，走到店後面一個堆滿雜物的角落，費力地搬開幾個生鏽的鐵皮工具箱，在最底層，摸出一個用油紙包了好幾層、邊緣已經磨損發毛的小包裹。

他一層層剝開油紙，動作緩慢而珍重。最後露出的，是一個深藍色、印著“鼎盛製藥”LOGO的舊式工牌。塑膠外殼已經發黃變脆，邊角有細微的撬開又粘合的痕跡。工牌右下角，印著清晰但已有些模糊的數字：404。

“就是這個……”趙建國把工牌遞給陸子昂，眼神複雜，“他說……秘密在夾層裡……但我從沒敢拆開看。”

陸子昂深吸一口氣，接過這枚沉甸甸的、承載著二十年秘密的工牌。他小心翼翼地沿著塑膠外殼邊緣摸索，果然在背面發現了極其細微的、曾被撬開過的痕跡。他指甲用力，配合著宇文殤遞過來的小號精密螺絲刀，一點一點，極其小心地將那層發脆的塑膠外殼撬開。

裡面，是同樣有些發黃的硬卡紙。他屏住呼吸，用螺絲刀的尖端，輕輕挑開卡紙邊緣的粘合處。夾層被打開了。

沒有紙條，沒有隨身碟，沒有想象中的驚天秘鑰。

裡面，靜靜地躺著一張捲起來的、極其微小的、薄如蟬翼的透明膠片。只有指甲蓋大小。

宇文殤立刻掏出他的“萬能百寶箱”——一個塞滿各種奇怪工具和電子元件的腰包，翻出一個帶LED光源的行動式顯微放大鏡。

陸子昂將那張微縮膠片小心翼翼地放在放大鏡的載物臺上，調整光源。

當放大鏡的強光穿透膠片，將影像投射到宇文殤手機螢幕上時，三人同時倒吸一口冷氣！

螢幕上清晰地顯示出一份**原始實驗資料報告**的區域性放大圖！報告抬頭是“CR-7型活力增強劑（初代）人體試驗不良反應彙總（內部絕密）”。下面列著幾行觸目驚心的手寫記錄：

）國建王（700：號編者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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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失訴主，暈眩歇間隨伴，重加震：日7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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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父宇明張 - 國衛張（210：號編者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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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排步一進需？應反藥或染似疑，高升常異胞細白示顯規常，℃5.83至高升溫：日51第

’。務任裝灌完力中集。究深必不，’素因境環‘為錄記？致導高過度溫間置裝‘：）海德李（覆批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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