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關你的事。”葉嬌走進田迎雨的屋子,在心裡罵一遍李策。
僕人們把屋子收拾得很乾淨。
葉嬌隨意翻動桌案上的茶具擺件,沒有看到任何有價值的東西。倒是嚴從錚敲擊床板,找到一處中空的位置,從裡面抽出一張房契。
“他在京都還有別的宅子。”嚴從錚起身便往外走,看到葉嬌,他有些猶豫。
“你就不要去了,你受了傷,我去搜就好。”
嚴從錚眼眉低垂,像是在掩飾什麼心事。雖然身穿黑色的左威衛制服,挺拔英俊,但那抹猶豫讓他看起來比別的禁軍更儒雅溫和。
葉嬌真擔心他被人傷到。畢竟進入禁軍之前,嚴從錚一直是書院裡的學生。
“你一個人去,不合規矩。”葉嬌執意陪同。
田迎雨的另一處宅子也在常安坊,不過是略偏僻些,只有一個小院子,一座三間土房。
嚴從錚快步走在前面,葉嬌跟在後面,他推開門,忽然又迅速轉身,伸出手擋住了葉嬌的眼睛。
“別看。”
嚴從錚的聲音又驚又駭,像在保護一個天真單純的小孩子。
葉嬌更加好奇地踮起腳尖,嚴從錚結實的胸膛把她擋得嚴嚴實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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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媒人領來了陸家的長房堂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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