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如今足夠耀眼的她,能讓他注意到她,可是現實就是即使兩人已經有了親密的關係,也還是不行。這一刻,夏晚晚只覺得心裡的酸酸澀澀的感覺蔓延至全身,她拿起電話撥通了蘇語凝的電話,“凝凝,為什麼就是不行呢?我到底哪裡不夠好。”說到最後一個字的時候,氣勢洶洶的質問變成了陣陣嗚咽。
在蘇語凝的印象中,夏晚晚也就是高中的時候對張昊天表現出了喜歡,可是年少的喜歡不過就是情竇初開的表現,對方總是那個學習好、長的帥的同學,但是哪裡還有人28歲了還忘不了,她也有些驚訝。
她聽著夏晚晚的哭訴,她的認知中,是絕對不會在一個不愛自己的人身上浪費時間的,“晚晚,不是喜歡的人都要在一起的,誰離開誰都可以過的很好的,沒有必要去糾結你哪裡不好,你很好,即使沒有他,你也可以收穫很多的愛情。”
雖然已經有些醉意了,但是蘇語凝的話還是說道了夏晚晚的心裡。就算她不想承認,但是事實就是這樣,就算她再糾結和難受,也改變不了結果。她也不是小姑娘了,會因為愛而不得傷心欲絕,於是她一改剛才的萎靡不振,喝了一大口酒後接著說:“是啊,我為什麼要糾結呢,明明身邊有更好的人,就像周公子,那可是商界奇才,鑽石王老五級別的,那個鐵面閻王有什麼好的。”
蘇語凝附和道:“是啊,不在一個男人身上浪費時間,另外優質資源咱們也不能浪費。”
“那是,我現在還能記起來五年前,我和周銘也跳過一隻舞,當時我就覺得他跟你一樣都是妖孽,專門霍霍我們這樣的良家婦女。”
啪的一聲,隔壁宿舍的張昊天,將手裡的書狠狠的摔在桌子上,轉頭看向身邊的白牆,眼神彷彿穿透牆,看到了夏晚晚此刻色膽包天的樣子。
夏晚晚正說著,突然門口傳來響聲,怎麼感覺眼前出現了張昊天的樣子,她有點好笑的對著手機說:“蘇語凝,你說我是不是產生幻覺了,怎麼張昊天來了。”
“是不是那天晚上他技術太好了,你太難忘了。”蘇語凝向來什麼話都敢說,夏晚晚早就習以為常。
“我覺得他的技術一般般,你知不知道我還給他發了個紅包。”夏晚晚想到紅包這事,那叫一個高興,又端起酒瓶喝了一大口,醉意更盛了。
突然手裡的酒瓶被人一把奪走。因為喝醉了,夏晚晚反應有些慢,看了看空著的手,又抬眼看了看被奪走的紅酒,順勢站起來想要把酒搶回來,腳下沒站穩朝前撲了過去,結果撲到了搶走她紅酒的人的懷裡。再抬起頭,眼前的人有些重影,她努力調整眼睛的焦距,指著對方的鼻子說:“咦,你長的好像鐵面閻王啊。”
鐵面閻王張昊天,此刻正用無比厭惡的眼神,看著已經醉的胡言亂語的夏晚晚。對方卻東倒西歪,還繼續拿著電話大吼大叫。張昊天剛才過來,只是想制止一下她的大喊大叫,他不想一整棟樓都聽到她在耍酒瘋。但是現在的場面有點難以控制,他一把將夏晚晚的手機拿了過來,直接關機,然後將人打橫抱起來。
夏晚晚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本能的抱緊手邊的任何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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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親聖旨頒布後,長公主不顧形象撲進我夫君懷中。她淚如雨下:“我不去漠北,我要留在你身邊。”顧雲洲卻伸手將長公主推出三丈遠,語氣是事不關己的淡漠。“殿下,和親是你的職責,也是你的命。”長公主淚濕衣襟,沒能撼動他的冷漠半分。周遭的夫人們小聲恭維我馭夫有方,連和長公主糾纏十年的攝政王都能輕鬆收入麾下。我笑了笑,沒說話。任由顧雲洲將我拉回王府。他坐在我對面,一言不發。我早有預料,平靜開口:“需要我做什麼?”他看着我,遲疑一瞬後開口:“和親是殿下的命,但我不願她認命。”“你們面容相似,我要你替殿下嫁給漠北小王子,還要你父兄再披戎裝,七年後吞併漠北。”我沒有猶豫,點頭應下。
陸家來退親時,場面做得很體面。
陸二公子從小就只喜歡美人,實在受不了我這些年越長越豐潤,只盼兩家吃完飯好聚好散。
我爹當即要上門討說法。
我攔下他,回頭請媒人替我另尋一戶。
最好男方也貪嘴。
第二天,媒人領來了陸家的長房堂兄。
聽說這位陸大公子是京城有名的俊郎,唯獨飯量大,一頓能添三回飯。
他登門時,手裡還提着兩隻燒鵝。
第一句話便問我:「聽媒人說,姑娘也好這一口?」
我點了點頭。
他肉眼可見地鬆快下來。
「可算巧了。」
「日後點菜,總算不需要遷就別人了。」
男朋友在公司有個女飯搭子,他們三餐四季,口味默契。
他吃蛋白她吃蛋黃;
他啃雞爪她啃雞腿;
他吃草莓屁股,她吃草莓尖尖。
就連過生日,他也帶著她一併出現。
「工作餐吃膩了,帶我的小飯搭子來開開葷。」
我忍無可忍,要求兩人保持界限。
他拍了拍那女孩的頭,笑著對我說:
「別慌,飯搭子而已。」
我們因此冷戰很長一段時間。
後來,他覺得調教得差不多了,捧著花來找我,卻震驚地看見一個男人從我被子里探出頭,冷著臉覷他。
他紅著眼低吼:
「他是誰!」
我倚在床頭,拍了拍身下男人俊俏的臉蛋。
「別慌,床搭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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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男人也沒太大的反映,只是漫不經心的翻著手上的雜誌,音尾處,有絲上揚:「所以?」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不要讓記者拍到你跟哪個明星模特出入酒店,如果傳到了美國那邊的公司,對這次的合作會有影響。」
男人終於合上雜誌,抬眼看她,清雋的臉上平添了一絲笑意:「你要說的只有這個?」
夏梔抿唇,最終點了頭。
「好,如你所願。」
男人關了燈,側身躺下。
黑暗中,只能聽到淺薄的呼吸聲。
夏梔放在身側的手悄無聲息的收緊,一步一步走到床邊,掀開被子在男人身邊躺在,小手輕輕環住他的腰:「霍懷琛,我要去半個月。」
「我知道。」
夏梔咬了下唇,聲音很小:「三次。」
寂靜的夜色下,傳來一聲男人的輕笑。
透著莫大的嘲諷。
夏梔沒再說話,收回手背對著他,瞌上了眼。
和他這樣背對背躺著入眠,不知道度過了多少個日日夜夜。
明明是可以相依相偎的兩個人,卻孤獨到了極點。
我病死在霍家偏院時,娘家只來了一個老嬤嬤。
她替母親傳話,說我這些年鬧得兩家不得安寧,如今沒了,也算給活人留條清靜路。
大哥連靈前香都沒上。
他說:
「她搶了蘅蕪的姻緣,落到今日,是她自找的。」
霍青辭更乾脆。
他命人撤下紅帳,說蘅蕪身子弱,等我喪期一過,便接她入府。
前世是我錯得離譜。
我明知霍青辭心裡有人,還裝病、落水、鬧到滿城風雨,逼他不得不娶我。
成婚五年,我求過,哭過,也拿命賭過。
最後連死,都沒能換他多看一眼。
再睜眼,回到宮中遴選女官那日。
皇後問我想不想留在京中。
前世我求她替我和霍青辭賜婚。
這一次,我垂首道:
「臣女願入尚宮局。」
宮規森嚴,女官不得私嫁。
霍青辭不用再被我拖累。
蘅蕪也不用再等我死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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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