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晚上手模了自己的唇角的傷,腦海裡立刻浮現出,那晚周銘咬了自己,原來嘴唇被咬破了。
呵,她自嘲的笑了一下,難道是嫌棄她髒嗎?
眼淚悄無聲息的劃過唇角的傷口。可是明明不是她的錯,為什麼要怪她。
夏晚晚狠狠的拿衣服反覆擦著嘴唇,直到衣服上滿是斑駁的血跡,也不肯停下來。
直到夜裡12點張昊天才從辦公室回宿舍,抬眼看到隔壁房間一片漆黑。他苦笑一下,明明是自己把她從身邊推開的,難道還期望她會一直等著嗎?
夏晚晚剛從飛機上下來,她之所以連夜回上海,是因為她急於想要跟周銘說清楚,她實在不想跟張昊天聊感情問題的時候,總因為別人,而傷透了彼此的心。
已經凌晨,路上的車已經很少了,車子的速度減慢,夏晚晚的餘光瞥見外面的三層建築,院子的景觀燈在夜裡呈現出暖黃色的光暈,她下車走進院子,以往她總是和姚姐來的,每次來都要感嘆一番,坡屋頂、紅平瓦、壁爐煙囪、鵝卵石牆,低調不失典雅的老洋房,院落環境優美,樟樹成林,還有兩顆百年參天大樹,完全是夢中的花園,不過此刻她無瑕欣賞景緻,快步走過花園。
已經是凌晨,但管家還是穿戴整齊等在門口替她開門,她有些抱歉微微點頭感謝。
換好拖鞋,抬眼就看到從二樓下來的周銘,絲質的睡衣,領口微微敞開,袖口捲到手臂,看到門口的夏晚晚並沒有太過驚訝,而是直接轉身走到一樓的吧檯。夏晚晚在門口遲疑片刻,還是踏了進去。周銘從酒櫃裡拿了瓶紅酒,似乎有些許的煩躁,直接倒了兩杯,一杯放到她面前,自己有些急切的端起一杯,一飲而盡後又倒了一杯。抬眼看了看夏晚晚面前紋絲未動的紅酒,說:“怎麼,連酒都不願意和我喝了?”
夏晚晚眼眶微震,將面前的紅酒一飲而盡後開口道:“周銘,我一直把你當成我的上司,公司的老闆,希望以後我們的關係也不會變。”
“如果我說不呢?”周銘晃著手中的紅酒,看似隨意的說著。
“那我只能辭職了。”夏晚晚只想儘快把關係處理清楚,不得已的情況下,她還是不會辭職的。
周銘放下酒杯朝沙發走去,突然來了句:“你知道實驗二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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