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腦子有病就去治。”黎蕤被宋南徑的話氣笑了,“趕緊放開我。”
宋南徑置若罔聞,就這麼摟著她坐到了辦公桌前的椅子上。
黎蕤被迫坐在了宋南徑腿上,他腳下一用力,椅子往前走了一步,黎蕤的後腰抵上了辦公桌的桌沿。
這個動作和記憶中無數次上演的畫面重疊到了一起,黎蕤有片刻的恍惚。
走神讓她忘記了憤怒和掙扎。
宋南徑將她的失神看在眼底,騰出一隻手來捏起她的下巴,直勾勾看著她的眼睛,笑著問:“想起來了?”
他說是他們剛結婚的那段時間。
那時候黎蕤正在和溫敬斯“賭氣”的階段,她幼稚地想要證明自己沒了溫敬斯也可以過得很好,所以每天都在跟宋南徑“恩愛”。
說是恩愛,其實不過是自我逃避和自我麻痺的手段,因此,那階段應該是她和宋南徑有史以來相處最和諧的時候。
宋南徑工作挺忙的,但新婚燕爾之際,他很少加班,幾乎每天都準時回來陪她吃飯,不過時常需要到書房線上處理工作,有時候一忙就是一個多小時。
黎蕤等得不耐煩了,就會到書房找他,宋南徑並不會因為她的造訪生氣,反倒是會把她抱到腿上,讓她坐在自己身邊一起辦公。
黎蕤是沒心思管他工作內容的,靠他身上百無聊賴地玩著他的眼鏡、頭髮、時不時戳戳他的鼻子和下巴。
然後,宋南徑就會沉不住氣,像剛剛那樣,把椅子往前一推,將她抵在書桌上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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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文,我們離婚吧。」 森涼的夜色裹夾著寒意的身影才剛步入客廳,女人的離婚協議書就遞了過來。
「呵。」
他唇角輕勾,似笑非笑的眸子透著戲謔。
打量著她,就好似貓在看著老鼠臨死前的掙扎,只有殘忍的玩味:「林歡顏,你後悔嫁給我了么?」
「是啊,我後悔了。」
淚在女人眼中凝聚,她不是後悔,而是沒時間了。
醫生的話猶言在耳。
「墨太太,你胃癌已經發展成晚期,如果放棄治療,剩下最多不過三個月,我建議你馬上入院接受治療。」
林歡顏眼底含著淚,「離婚吧,爺爺給我的股份我都不要,都留給你。」
「哈哈……」
他在笑,笑聲充滿殘忍:「你以為時隔三年,我還會在意你手頭的那點股份?林歡顏,我就是要用一紙婚書鎖著你,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唔……」
女人被壓在沙發上。
他的手粗暴殘忍的撕開她的衣服,帶著冷冽酒意的吻席捲而來。
三年了!
每一日每一夜。
她成了他泄憤的工具,在沙發上,在床上,不休不止,直到他厭倦了,才冷漠的抽身而出。
看都不會多看她一眼,起身走向浴室,沖洗掉身上屬於她的味道,再回到那個女人身邊。
聽著浴室傳來的水聲,淚緩緩從女人眼角滑落。
她知道他恨她。
因為她搶走了屬於他的一切。
明明只是墨家的養女,卻是墨氏集團的最大股東。
利用爺爺的寵愛,成為他的妻子,成為墨家的女主人,也因此成為他最恨的人。
「咔噠!」
他出來了。
男人冷漠的眸子透著犀利的光,冷冷的掃過她,沒有半點停留,沒有半點感情的轉身離開。
他從不在她這過夜。
無論多晚。
好似她的用處只是泄.欲。
「嗚……」
雖然已經習慣,可門關上的剎那,女人的哭聲還是充盈了整間卧室,滿載著凄涼。
我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到巴黎找留學的男友,卻在下飛機的那一秒,發現他出軌了。
……
當納蘭流蘇失魂落魄的回到家時已是深夜。
屋裡黑漆漆的,紅點明滅。
“回來了?”
男人的聲音傳來,透著一股子冷漠,彷彿是在跟一個毫不相干的人說的。
納蘭流蘇有些驚訝,打開燈,看清了男人俊俏而又冷漠的臉。
這是她的丈夫——何昊恩。
一年難能回一次家,今天竟然回來了?
他們結婚三年了,但三年的婚姻,沒有夫妻之間的恩愛,而是一個沒有硝煙的戰場,從未停止攻伐。
“有事嗎?”納蘭流蘇臉色灰暗,眼眶裡還印著未退散的紅。
“你說呢?”何昊恩臉上浮出一個不屑的笑容,將一份文件狠狠砸在納蘭流蘇面前的桌子上。
納蘭嫣然目光一瞟,將文件拿起,手指不由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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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