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方萍萍睡著了,曾遠卻睡不著,起來坐在客廳裡發呆,餘光瞥見茶几低下露出來的一個粉紅色的紙張的角,他就撿起來想要丟垃圾桶,拿出來以後發現那是一張發票收據。
仔細一看,發現是安悅雅居的物業費收據,安悅雅居他知道,是本市富人區裡的一個豪華小區,高層住宅和江景大別墅。
高層住宅最小的一套都是一百百十平的,當初開盤的時候,他和陸煙也去看過,可是太貴了,對當時的他們來說是買不起的價格,這物業收據的名字是方萍萍,上面還有房號。
曾遠一臉疑惑,萍萍有安悅雅居的房子?她可從來沒有說過……
他們再遇見的時候,她就每次都帶他回來這個出租屋。
曾遠突然火氣就上了頭,走到房間想要把方萍萍叫起來,可是一想到她現在懷有身孕,他就及時剎車了,嚥下了心裡的怒火,把那張發票放在了床頭櫃上,等明天她醒了再說吧。
曾遠轉身就在客廳的沙發上躺了一下,到了上班時間就出了門。
開著車子,他鬼使神差的就來到了以前的家,車子停在了樓下,看著每天進進出出的那個單元的門,心裡的滋味很難形容。
這時,一抹熟悉的身影就從電梯裡出來了。
“煙煙……”
曾遠正要開門下車,就看見跟在她身後出來的還有一個男人。
是昨天跟著她去離婚的男人,男人很帥,身材很高,目測身高能有一米九。
是她公司的模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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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趙京詢離婚的第二年,又一次見了面。
他攬著新歡的腰,笑著遞給我一份請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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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冬,上海。
陰雨連綿。
沈繁星躺在床上,枕旁尚有餘溫。
顧司禮把玩著她的頭髮,聲音淡漠:“你該走了。”
沈繁星將頭埋進被子里,有些出神。
她愛了顧司禮五年,這五年來顧司禮對她總是呼之即來揮之則去。
無論多晚,顧司禮永遠不會留她過夜。
似乎比起情侶,他們更像是……地下情人。
顧司禮見沈繁星不應聲,動作一頓,眉頭蹙起來:“還有事?”
沈繁星看著顧司禮,心下一動,至少他還是關心自己的。
顧司禮身為顧氏集團的總裁雖然繁忙,但對於自己的事一直是面面俱到。
想到這,沈繁星壓下心中澀意:“沒有,你不用……”
可話還沒說完,就被顧司禮冷聲打斷:“我還有事。”
說完,顧司禮就頭也不回地出了卧室。
沈繁星看著他的背影怔愣著,直到樓下傳來大門關閉的聲音,她才回過神來。
他的關心一如既往,總是這樣的點到為止,像是在完成任務一般。
沈繁星垂下眼,心裡泛起微微苦澀。
馮聽晚被賣到青樓三年,終於等到謝琛然得勝歸來。
他回來的當夜,就帶著銀子為她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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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說,她如今只剩下最後一個月的生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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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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