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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墜歡莫拾寄經年》周京墨_第9章 不過還好(1)

不過還好,他懸崖勒馬,沒有釀成大錯。

可當少女眼神清澈地向他表白,他慌了,心裡莫名煩躁極了,破天荒地兇了她。

他早已知道,自己身上揹負的東西,不允許他耽於情愛。

如果有一天他要結婚、生子,那隻可能是為了權位和利益。

她眼中包了一汪淚,賭氣地對他說,喜歡他是她一個人的事,與他無關。

他從沒告訴她,她離開後,他的心竟也酸脹得隱隱發痛。

他告訴自己,這一段晦澀的情意,他要親手斬斷。

可當二十二歲的溫願安被周耀東下了藥,上下其手時,他快要瘋了。

他丟下身邊的林伊瑤,一言不發地衝去了酒店。

縱然明知圈套,卻也義無反顧地跳了進去。

那個懂事的姑娘即使神志不清,依舊為他著想,隱忍著讓他帶她去醫院。

他小心翼翼地抱起她,好像抱起了稀世珍寶,他絕不能讓她受一絲傷害。

他曾天真地以為,只要他表現得不對她動情,就可以瞞過所有人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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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里可有這樣的姑娘?左腕生着月牙痣,讀過詩書,性子又安靜……」

我們一眾姊妹隔着屏風,齊齊望向愣住的二姐姐。

只要內侍認定是她,她便能進宮陪伴官家。

阿芷貼着我耳邊小聲說:

「二姐姐這回怕是真要扶搖直上了。」

我不動聲色地放下袖口,遮嚴左腕那道與她一模一樣的月牙痣。

我笑着答:「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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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的口頭禪是“只有我覺得?”選婚紗時,她說:“只有我覺得姐姐的婚紗好顯老嗎?”未婚夫就做主把我的婚紗換成了她喜歡的款式。裝修婚房時,她說:“只有我覺得簡約風好寒酸嗎?”未婚夫連夜砸掉重裝,改成她喜歡的歐式風。我跟他吵過,他卻說:“你是姐姐,跟她一小孩計較什麼?”十一婚禮前一周,我去醫院做檢查,他帶妹妹去了婚房。妹妹哭喪着臉“只有我覺得,姐姐連間琴房都不給我留,是根本沒把我當一家人嗎?”等我回來,我給孩子準備的房間已經被改成了妹妹的琴房。我生氣阻攔,未婚夫卻一把推開我:“一個還沒影的孩子,用得着佔一間房?她可是你妹妹!”我摔倒在地,小腹傳來撕裂般的疼。他不知道,孩子是剛才才沒影的,這個婚我不結了,眼前的人我也不要了。以後我的日子不要別人覺得,我只要我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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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落昕和丈夫冷晏舟相愛多年,不僅戀愛時被稱為模範情侶,結婚後也是眾人羨慕的對象。

但在她出門逛街時,卻突然被指認是小三。

一道嬌柔卻淬了毒的聲音突然響起:“就是她!這個破壞別人家庭的小三!”

溫落昕還沒有反應過來,周圍就迅速圍上一群人,對她不斷逼近。

“你們要做什麼?”她緊張的後退,可是那些人什麼都不管,直接衝上來把她按倒在地。

粗糙的手掌撕扯着她的衣衫,拳頭如雨點般砸在身上,疼得她幾乎蜷縮起來。

她死死抱着僅剩的衣物,喉嚨里擠出破碎的“救命”,卻只換來更囂張的鬨笑。

“別裝了,你這個小三,為什麼非要破壞我跟晏舟哥哥的感情!”楚清允撥開人群,妝容精緻的臉上滿是楚楚可憐的委屈。

瞬間,周圍原本義憤填膺的路人變了臉色,指指點點的議論聲像針一樣扎進溫落昕的耳朵。

“喲,原來是小三啊,活該被打!”

“破壞別人家庭,就該這麼教訓!”

“我沒有……我不認識她……”溫落昕掙扎着解釋,聲音卻被惡意的喧鬧淹沒。

有人朝她吐了口唾沫,惡毒的字眼還在往她身上砸。

混亂中,不知是誰猛地推了她一把,她踉蹌着從樓梯上滾了下去,意識徹底陷入黑暗。

再睜眼時,是醫院的白牆,還有床邊那個她愛了很久的男人——冷晏舟。

委屈像潮水般湧上來,溫落昕抓住他的衣袖,聲音發顫:“晏舟,報警!讓造謠的那個女人進去!讓她給我公開道歉!”

冷晏舟卻沉默了,指尖摩挲着眉心,許久才低聲開口:“落昕,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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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瑾燃出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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