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士升不是好人。”
朱慈炅笑了。
“翰林院裡就沒有一個好人,一個個二五八萬的,腦瓜子個個不得了,全都不幹正事。不過沒關係,朕也不是好人。
朕最近一直在考慮一件事,‘秀才下鄉,翰林戍邊’。劉若宰、傅啟光他們在朵顏吹過風沙的這批人就順眼多了,以後的翰林啊,都得先到邊疆坐三年冷板凳再說。
不過,政治不需要好人,好人多半是要壞事的。小叔祖你就很有好人傾向,如果你只做一個閒散郡王,好人當然好。但如果你想為大明做更多,那就不要用簡單的好壞評價一個人。”
朱常泌有點氣餒。
“皇上是說臣調查瑞王和京中勳貴不對嗎?”
朱慈炅沒有抬頭,隨手寫字。
“不是不對,而是太對了。就拿魏國公來說吧,朕剛剛強行讓他和定國公換家,你在北京卻死抓著他不放,這都不是削弱國公威望的事了,而是皇家無情。
朕強硬了,你就應該軟和,該睜眼的時候睜眼,該閉眼的時候閉眼。你可能不知道,你每次報告徐家犯事,朕就得賞徐弘基一萬安家銀,心疼。
這老混蛋第一見面就孩視朕,朕一直想收拾他。好不容易有機會把徐家弄出南京了,本來他在北京絕對會被靖難勳貴聯手打壓。你倒好,查他,你佔理了,朕就不佔理。
狗咬狗他不香嗎?你為什麼非要跟他過不去?你有沒有想過,誰希望你跟他過不去?反正不是朕。”
霧氣已經散盡,陽光也開始變白,朱常泌卻感覺腦子裡一團漿糊,他太混亂了,張了張嘴,又不知道該說什麼。朱慈炅終於把《臨洛水》寫完。朱常泌等他擱下筆,才低聲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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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當你親手滅了仇家全家,看着滿地屍體,卻突然發現屋裡還有一個孩子,你該如何是好?”
高陽:“臣會說記住我的臉,下次見面,我就不手下留情了,接着轉身離開,再猛然回頭,大笑一聲,哈哈,小子我們又見面了!”
女帝:“……”
女帝:“眼下兩軍交戰,我軍卻爆發瘟疫,人心渙散,有何良計?”
高陽:“我有一計,可用軍中投石機,將沾染瘟疫的屍體,投入敵軍陣營,亦或是將多餘的屍體放入敵軍上游的水源之中!”
女帝看着風輕雲淡的高陽,嘴角一抽,“朕這是找了個活閻王啊!”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