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工院大會議室如今每個月都最少要啟用三次,因為南大宗伯要召開講禮活動,朱慈炅也要來露下面才走,會後每個人都要交一篇最少五百字的學習心得,這會發表在通報上。
——他喵的溫體仁,你怎麼不去屎!
內閣三個老頭倒是無所謂,他們還是比較閒的。六部尚書、侍郎們都比較忙,一開這種會都煩得要死。
現在大家都學聰明了,直接帶了紙筆來,假裝好學做筆記,實際是邊開會邊寫作業,散會剛好交心得。
這事整得所有人都有點天工院恐懼症了,沒事沒人想往這裡跑。
今天不是學禮,侍郎們沒有來,人比較少。不過,劉一燝、朱翊銘、孫承宗、徐光啟四人還是習慣性的佔據了前排四席,劉一燝和徐光啟一起,朱翊銘和孫承宗一起。
然後是南兵部王在晉,南禮部溫體仁,南吏部錢士升,南戶部楊一鵬,南工部張鳳翔,南刑部胡應臺,督政院副使曹思誠,大理寺尹張延登,再之後就是天工院的“十三太保”。
這就是大明南直隸中樞決策的二十五人,不要說“十三太保”官位太低,基本沒有發言權,他們的存在保障了最壞情況——哪怕其他所有人全部反對,皇帝意志也佔據絕對多數。
一般情況下,內廷的劉若愚和曹化淳、劉應坤、田維章、邱致中也會參加,朱慈炅在的時候,王坤、盧九德或者譚進也會有兩人在場。
今天出席的劉若愚和田維章,邱致中,李實,譚進。譚進進進出出了好幾次,依然開口。
“小皇爺還在午睡,諸位大人要不把崇王投稿再看一遍?”
還看啥啊,都快背熟了。他們基本上中午前就進宮了,好在皇宮也提供午餐,不然他們怨氣更大。
孫承宗看向天工院的陳子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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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侯府世子,皇城麒麟,文濤武略非凡,泗水關前奪城先登!
誰料,林軒當了18年侯府世子,竟是冒名頂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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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誰知,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
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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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當今聖上是個什麼樣的人啊?”
“你覺得鄭和下西洋能不能讓大明富庶起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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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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