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怎講?”吳天德感覺莫名其妙道。
鄧剛冷笑道,“你剛才提到營中編制,不就是想說,你手底下還有十來個兵丁,想把這十個人的兵餉拿到手裡過一遍嗎?咱們實話實說,你也是走了門路進來的,算是咱們圈裡的人了。難道你在走馬上任之前,家裡的長輩都不曾向你提及過嗎?”
吳天德本想說“這倒不曾”,卻又擔心鄧剛會因此看輕他,便很快改了口,“長輩們忙於公務,一時間疏忽了也是有的,還請鄧總旗賜教。”
鄧剛也不管吳天德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他開門見山道,“按制,神機營應當編練有步營三千六百人,騎營一千人,炮營四百人,軍官、雜役、工匠、車伕等約六百人,合計為五千六百人。但戶部向兵部支餉時,按例只需要支付九成;兵部把這筆款子下撥給京營節度使府,中途也截留了一成。等到京營節度使府把這一部分兵餉,轉交到神機營指揮僉事手裡,便只有原來的六成了。千總拿一成,百戶拿一成,總旗也拿一成,攏共就只剩下了三成了。就這三成兵餉,還得應付差事,維修裝備,給參與檢閱、訓練、值守的兵丁們提供飯食,落到你這個小旗官手裡的,便只有你自己的那一部分薪餉了。你可明白?”
“是是是,我明白了。”吳天德連忙點頭稱是。
“既然你這人通情達理,事情便好辦了。朝廷的兵餉,已經拖欠兩年多了。等再過兩三年,朝廷把今年的兵餉發下來,我便第一時間,託人把你的俸祿送過去,保證不讓你吳老弟吃虧就是了。”鄧剛見吳天德這人很識趣,說話時的語氣也變得親切、風趣了一些。
“哈哈哈,好說,好說。”吳天德干笑道。
“你懂事,守規矩,有背景,我鄧某人還是十分看好你的,便在這裡多提點你兩句,也算是結下了一個善緣。”鄧剛笑道。
“在神機營任事,站隊最重要,人情世故必不可少,做事情反而無關緊要。但你我二人,目前都屬於基層武官,還輪不到咱們倆站隊,故而人情世故便是首要的了。”
“上至千總大人,下至各位同僚,每逢擺酒請客時,人可以不去,禮金卻必須送到,要不然,各人臉面上那就有些不好看了。”
“這你大可放心。誰若是要辦酒,必定要提前一兩個月通知的,到時候你來營中點卯,自然會有人將喜帖送到你手上,或者直接送到你家裡。萬一有誰做事情不牢靠,沒有通知到個人,你即便沒去,誰好意思怪你?不知者不罪嘛。大家都是神機營的兄弟,這點兒道理還是要講的。”
“放心,放心。你只是一個小旗官,人情方面的開支倒也沒多少。遇到上司辦酒,像紅白喜事這種,少不得也需要三五兩銀子,像納妾、喬遷、升職、祝壽等喜酒,一二兩銀子也行。若是同僚辦酒,禮金可以相應減半。再加上三節兩壽、冰敬炭敬等,全年合計下來,二三百兩銀子,便足以打發了。”
聽到這裡,吳天德嚇得差點蹦跳了起來,“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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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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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