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南湫認出來了,這是專門用來放置來賓賀禮的房間。
奇怪,那侍應生不是說這裡是她哥哥的休息間嗎?怎麼變禮房了?
難道是因為這幢古堡酒莊實在太大,大到連他們工作人員都搞錯了路?
溫南湫沒多想,既然哥哥不在這裡,那還是趕緊走吧。
這裡貴重物品那麼多,在這逗留要是不小心碰壞什麼可就不好了。
溫南湫迅速從禮房退出來。
站在走廊裡環顧四周,溫南湫不知道該往哪邊走才能返回宴會廳,本想找個人問問,可等了一會兒竟是一個人影都沒出現。
無奈,她只能憑藉自己的直覺,隨便選了條路。
也不知是不是運氣好,她這樣七繞八拐的,居然還真繞回了宴廳。
正在人群中尋找溫南湫的秦修聿遠遠瞥見茫然杵在宴廳一端入口處的那抹熟悉倩影,步履急切大步過去。
“湫湫,你去哪了,手機怎麼還關機了?”
其實溫南湫只消失了十分鐘而已。
可這短短的十分鐘對秦修聿而言卻是無比的漫長且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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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閨蜜哥哥地下戀的第七年,他即將聯姻的消息滿天飛,對象不是她。商雲蘿匆匆趕到周硯京所在的包廂時,正要推門,他兄弟的聲音就傳了出來,“阿京,如今你求仁得仁,終於等回了白月光,家族還讓你們聯了姻,今天是你最開心的一天了吧。你那個替身女友也該丟了,你也是禽獸,為了找替身,連閨蜜妹妹也禍害了。”聞言,她渾身一僵,猶如被人從頭到腳潑了一盆冷水。隔着門,她看不見他的表情,卻能聽出來他聲音里的漫不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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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回頭,也沒解釋。
每天九點上班,六點下班,該幹什麼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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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讓你在這的?”他幾乎是吼出來的。
我慢慢站起來,看着他身後那個臉色煞白的女人:
“董事長這麼快就忘了?您太太親自簽的調令。”
整個大堂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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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硯舟情緒內斂,不善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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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他是我先,抱他也是我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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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
一來,我確實喜歡他那張臉。
二來,他越裝得清心寡欲,我越想看他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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