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梓雙手抵開其人,哪料:之前虛弱到被人一碰就倒,此刻像座山似的移不動。
唇齒間發出嗚嗚聲,她又氣又急,便咬人了。
即使這樣,眼前人還不放。
直至血腥味開始蔓延。
“我剛救了你,你怎可以這樣?!”
徐靳西只鬆開唇的觸碰,未曾鬆開人,栗梓現在仍被他控在懷裡。
“徐先生,你這種行為是恩將仇報,你再不放開我,我就報警。”
她的最後一個“了”字說不完,因為他毫無預兆砸來。
“幫幫我。”眼睛裡浸滿水,便睫毛潮溼,像冬夜裡結著的霜,可掌心卻滾燙非常。
身體,也異常灼熱。
“你?!”本想厲聲厲色栗梓被他這麼一搞,大腦混沌一片。
初瞥容顏,不知為何,心就像被鈍器磨痛。
是,他現在看起來可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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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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