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連忙躲進屋子,阿九看她臉色不對勁,連忙過來詢問。“怎麼了?”夕若突然陷入一陣恐懼,被林公子掐著脖子的窒息感,騰的升起。
“是他,昨天放火的人肯定是他!”她一把拉過陸晴,“他不認識你,你從後門出去,通知趙公子,就說看見林公子了,叫他來鋪子一趟。”陸晴連連點頭,從後門離開。
人剛走,林公子大搖大擺走了進來,夕若躲在阿九身後。林硯上下打量了一下,摸摸這個摸摸那個。阿九和夕若屏住呼吸,盯著他手下的動作。他突然笑起來,“上次僥倖讓你們給跑了,我以為你們會躲在深山老林裡一直不出來,沒想到你們膽子都不小,還敢在這青竹鎮上開鋪子做生意,是生怕我找不到你們嗎?”夕若探出了腦袋,暗暗給自己打氣,“我已經說了,玉佩我不知道在哪,你不信,我也沒辦法,倒是你,盡耍些下三濫的招數,我呸!”林硯被罵,不怒反笑,剛想說什麼,身後傳來一聲厲喝,“把他給我拿下!”話音落下,立刻衝進來幾個人,把林硯給摁住了。“你們是誰?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林硯沒帶幫手,語氣也軟了幾分。
趙明遠不給他廢話的機會,“敢惹本公子,給我往死裡打!”噼裡啪啦的拳頭落下,林硯瞬間被打的鼻青臉腫,嘴角往外滲血。還想說什麼,又是一記重拳落在臉上。夕若這才大著膽子,湊到他跟前,掏出令牌在他面前晃了晃。林硯瞪著泣血的眸子,“我的令牌怎麼在你那兒?”“果然是你!”又是一陣拳打腳踢,林硯抱著頭在地上來回打滾,最後蜷縮成一團。趙明遠煩躁的搖著扇子,“行了行了,別把人給打死了,把他拉去公堂,讓縣令好好斷斷。”縣衙公堂,縣令正在判李家拖欠工人工錢的案子,看見趙明遠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身邊站著阿九和夕若。趙府的小廝一把將林硯摔到公堂上。縣令揉著發脹的內心,不耐煩的問道,“這又是怎麼了?!”話音剛落,那群討要工錢的工人們,又開始哭天搶地起來。“縣令大老爺,我們這個案子還沒完呢!”“是啊老爺,我們可等著這筆銀子過年呢,求青天大老爺您行行好。”“啪”的一聲,縣令重重的將驚堂木拍在桌子上,木目光落在一旁的李大仁身上。“行了!就判李大仁即可發放工人工錢,每人再多發一兩,作為補償,李大仁,你可有異議?”
李大仁從趙明遠三人進來的時候,目光就死死的盯著三個人。“李大仁!你可有異議?”縣令的聲音陡然提高了幾分,李大仁忙回過神來。“回大人,小人無異議。”縣令連連擺手,“沒異議就趕緊退下。”李大仁經過趙明遠身邊時,目光落在趙明遠身上,趙明遠看也沒看他,“大人,我要狀告這個人放火燒燬我的莊子和皮革,我現在要求他雙倍賠償給我!”李大仁腳下一頓,心想,管家辦的不錯,還知道找個替死鬼,看來回去要好好獎賞他。林硯迷迷糊糊從昏迷中醒來,發現自己的手腳都被捆住了。“放開我!要不然我讓你死無葬身之地!”趙明遠故作害怕的往後退了一步,一臉嫌棄的表情。“大人,你看,此人死不悔改,當著您的面都敢威脅我,這要是把他放出去,豈不是威脅到我的生命安全。”縣令看著堂下跪躺在地上的男子,“說,你為何縱火燒燬人家的宅院,是與人有仇,還是生意場上的糾葛。”“你聽他放屁,我根本就不認識他!”
趙明遠一把從夕若手裡奪過令牌,令牌不偏不倚的砸在林硯的鼻子上,鮮血汩汩冒了出來。“你!嘶、”林硯被他氣的怒吼,扯到嘴角的傷口,疼的面色扭曲。“這是物證,你自己也親口承認了,這令牌是你的,見到縣太爺,想起來狡辯了,晚了!”“你放屁!”林硯徹底被激怒,“趕快放開我!”沒人理會他,他衝縣令大喊,“蠢貨,你頭上的烏紗帽還想不想要了?你知不知道我是什麼人?”縣令眯了眯眸子,輕捻著臉頰痦子上的一根毛。
眼神在阿九和林硯身上來回流轉,這幾天是怎麼了,怎麼來的人一個兩個的都有隱藏身份?這人又是誰!趙明遠衝上前去狠狠踹了他一腳,“我管你是什麼人,本公子也不要你的命,莊子是我花5000兩買的,皮革是我花了大價錢訂購的,加上水路高昂的運費,你總共賠我兩萬兩,我就不追究了,要不然……”他俯下身去,眸中閃過一抹殺意,“我不管你背後的人是誰,別想活著離開青竹鎮。”林硯的身子抖了一下,好漢不吃眼前虧。“好好好,不就兩萬兩嗎,你先把我放了,我回去給你取,誰身上帶著兩萬兩出門啊。”趙明遠眸光一閃,隨後笑嘻嘻的彎腰去解他身上的繩子,“你看看你,早說不就不用受這份罪了嗎。”“大人,既然他同意賠償,我們就不耽誤大人的時間了。”縣令抹了一把汗,只想快點送走這幾個瘟神。“既然你們商量好了,就自己解決吧,退堂。”幾個人推搡著把林硯押了出去。
趙明遠轉過頭對夕若說道,“後面沒你們的事了,該忙啥忙啥去吧。”夕若還想說什麼,被阿九拉住了。“走吧。”夕若只好作罷。回去的路上,阿九注意到有人跟著,跟夕若說去取幾天前定的鍋子。閃身進了一條空巷。“查到了,公子,那人名叫林硯,是裴離的人。”阿九握了握拳,又是裴離!“是他派林硯來抓夕若的?”“嗯,據說那枚玉佩原是前朝情報網的信物,據說拿到玉佩就可以重組情報網,成為新的情報網首領。但是前任首領神秘失蹤後,玉佩也跟著消失了,那位也是最近才調查到拿到玉佩就可以重組情報網,並且,有線索直指玉佩就在夕若姑娘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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