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撐在陽臺,用最後僅存的那點倔強,咬牙道:“請你們出去。”
宋伊人揚起一道眉,看著她不斷髮抖的身形,驕傲的轉身出去。
“伯母,我和姐姐說好了,她有點不舒服,我們就先回去吧。”
陳媛也不關心,直接就和宋伊人一起走了出去。
聽到關門聲的時候,姜南初終於不用再強撐,直接坐在了地上,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
只是胸口裡不斷翻湧的痛意卻怎麼都不能減輕幾分,在地上坐了很久,陽光在窗外流轉,她才緩緩站起來。
只從抽屜裡拿了證件和銀行卡裝在包裡,這是她來北京時帶著的,現在走了也只是這些而已。
姜南初打開了客廳裡的燈,這樣陸司寒回家的時候家裡就是有溫度的,也是最後一次給他留一盞燈了。
走之前她回頭看了一眼這個家,終於關上了門。
走出去的時候前所未有的輕鬆,這樣也好,她走了他就不用再有什麼負擔,不用找那些蹩腳的理由加班了。
出了門姜南初準備乘地鐵去和中介見面,以前他們沒錢的時候經常是做公用交通工具出門。
地鐵裡那麼擁擠,人擠人,甚至連個站腳的位置都沒有,但是她卻覺得很好,這樣他抱著她兩個人依偎在一起就不會顯得突兀。
離開這個家的時候她也想再坐一次地鐵,就當做是懷念也好,捨不得也好,誰還不能任性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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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難能回一次家,今天竟然回來了?
他們結婚三年了,但三年的婚姻,沒有夫妻之間的恩愛,而是一個沒有硝煙的戰場,從未停止攻伐。
“有事嗎?”納蘭流蘇臉色灰暗,眼眶裡還印著未退散的紅。
“你說呢?”何昊恩臉上浮出一個不屑的笑容,將一份文件狠狠砸在納蘭流蘇面前的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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