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衛東準備湊合三棟四十多層的現代化寫字樓交差，最多在外觀上做點變化。

可市裡面的決心真的超出讓衛東想象：“這兩年蘋果代工廠對滬海的經濟支援也很大，所以市裡面會全力支援金融區的周邊配套，這邊外灘也可以再騰一座出來給招投銀行作為門臉，甚至市裡面都在討論要把這棟市政大樓退出來，徹底把外灘讓位給金融機構。”

讓衛東現在已經不貪這口兒了：“不用不用，我們五號樓之前把船舶公司、外貿公司，都搬遷到愛克斯大廈，騰出來不少空間，本來準備再搞幾家中外美食，配合即將開業的萬馬德酒店，現在也可以轉給招投銀行做門臉，其實我一直叮囑這類投資銀行不用耗費人力物力做網點門面，又不用吸納儲蓄業務……”

這個階段，他那點花旗資金就夠招投銀行投資了。

可滬海市裡面肯定不這麼認為：“不不不，衛東，這是要求你必須把這個金融機構雲集的氣氛營造出來，滬海要展開國際金融匯兌的各種功能，吸引世界各地國際銀行來成立辦事處，你把五號樓改頭換面成招投銀行，再把招投保險……六號樓是空著的，可挨著不好吧。”

旁邊有人建議：“十六號樓，工藝品進出口公司現在改制調整，這個樓面積不算太大但是有金庫，還是希望招投保險能拋磚引玉的把國際商業保險公司吸引過來。”

就頗有傳說中開國大典，把不多的幾架飛機輪番繞圈進場，營造出更多架次的心酸感。

讓衛東不得不點頭：“那就租用，只要有更好的國際金融機構來就騰給他們，說起國際商業保險公司，我們招投保險的老總很熱衷於去接觸學習他們，應該能儘快聯絡上，但要有足夠的商業保險業務給人家才會來啊。”

滬海還是不同：“有的有的，你忘了很多海運業務從滬海走就要做國際商業保險嗎，不可能招投保險全吞下來，一直都有國際保險機構在做，如果你的深水港碼頭搞起來是不是需求就很大了？”

讓衛東恍然明白，這倒是。

所以市裡面也不要他虛晃一槍：“招投局是國企，就沒有資產流失的風險，你那邊搞個三千平米的現代化辦公層給工藝品進出口公司就算是置換產權了，他們現在扯得很麻煩，而且這個樓裡面也要修繕，不能你們花錢搞了又換手，還是希望衛東你把這面旗一直插在外灘上，哪怕這座市政大樓都撤離騰出來，你也要牢牢記住這面紅旗的意義。”

雖然隻字未提那道牆的垮塌。

但句句不離堅定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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