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面最大的功臣當然是史蒂夫。

讓衛東能知道每臺電腦裡面給軟體分個幾塊錢，已經算是他這輩子才學到，但上輩子也刷影片隱約看到過的方法。

但史蒂夫直接拿去成立家軟體公司，那就不單單是跟著電腦提成的事。

大頭反而在那些非蘋果電腦，聽說口碑以後來購買99美元的軟體包，賺翻了。

老方都有些喃喃：“我知道這個專利提成費的思路，沒想到有怎麼賺，更沒想到會出現在你這麼個內地小鬼身上……”

如果這架蘇式客機是直升機那種透亮玻璃蓋，他這就是對著天在嘀咕。

讓衛東還得掰碎瞭解釋：“我是經常跟各級部門打交道，有時候同個事情都要翻來覆去的解釋，所以自然就想著要做個PPT，這玩意兒說白了就是提煉成核心簡化，讓各級非專業人士能簡單清晰的明白怎麼回事，應用面很寬廣的，社員大會可以用，賣東西可以用，公司股東大會可以用，甚至小學生做課題也能用，恰好我領導西山計算機產業群，閒聊著要他們做個雛形，再送到花旗就不是外國人原創，但可以從頭改造得更好，專利不就是我們的了。”

老方沒好氣的嗤他：“是你的，跟我就別打馬虎眼了，我羨慕忌妒，也不會搶你的……給我兩千萬，我拿碼頭公司股份跟你換，這個不涉及國資，是你投資稀釋股份，算原始股東，唉，算了，拆到兩家公司算股份，免得你太招眼。”

碼頭啊，自己已經有好幾個小碼頭的讓衛東沒太當回事，滬海都還有個小碼頭呢。

但還是做出肉痛的樣子：“好吧……工廠的地還是要給哦，我來開工廠。”

老方又哈哈大笑：“你那些鬼把戲別在我面前演，太拙劣了，單位裡隨便來個秘書、幹事都比你演得好！”

這倒是，機關單位裡跟隨大領導的哪個不是演技超群的人精。

以前稅務大院裡都不少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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