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春柔根本沒來得及攔住她。
不過等了沒一會兒,塔娜就垂頭喪氣回來了。
“是沒有羊皮嗎?”時春柔問她,“沒有就算了,那東西做起來應該挺費勁的,也省得你操累了。”
塔娜搖搖頭,“我出去就遇到了勾蘇,勾蘇說,東廠裡頭沒有羊皮,不過人皮倒是一大堆。”
頓了頓又問時春柔,“要不我用人皮……”
“不用了!”時春柔頓覺毛骨悚然,想也不想便拒絕了。
怕塔娜會堅持,她又補充,“真的不用了,我如今在東廠裡也無法發揮人皮……羊皮紙的用處,還是不糟蹋你的心意了。”
“好吧,”塔娜只好作罷,而後搓了搓胳膊,“其實我也覺得用人皮做不太好。”
何止是不好,簡直是太不好了!
塔娜還在繼續說,“人皮比羊皮薄多了,上面還沒有毛,裹在身上無法保暖也就算了,若是過河的時候破開,豈不是就得淹死在河裡頭?”
時春柔:“……”
感情是因為這個才覺得不好啊!
她和寶珠玉露互相對視一眼,又默默地低下頭去,繼續忙手裡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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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嗓音帶著饜足後的暗啞,卻透著不容抗拒:“你應該明白,我最喜歡的是你的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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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如利刃,刀刀正中林蔻妍的心口。
凈身出戶那晚,我一個人在街上遊盪。
恰巧看到路邊的一則小廣告:
【給孩子招後媽。年齡、長相不限,對孩子有耐心。包吃住。】
包吃住這一項吸引了我。
當晚,我拖着行李包上門。
走進首富家。
後來,前夫施捨般問我:
「陳念,你知道錯了嗎?」
四歲的小霸王怒道:
「錯什麼錯?!我媽天下第一對!!!」
首富攬住我的肩膀:
「我的太太,即便錯了,也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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