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王和逸王帶了一筐子蟹過來找王學洲。
路上正好撞到了帶著蟹的蕭昱照,三人帶的東西大同小異,大眼瞪小眼。
王學洲一看三人又想掐上了,連忙讓人將蟹全都拿下去:“今日正好,湊個全蟹宴,給老爺那邊,大爺那邊都送去一些。”
蕭昱照回神:“咱們今日不如弄點酒來喝個痛快?”
睿王立馬嚷嚷:“螃蟹當然得配酒!”
逸王也眼巴巴的看著王學洲:“喝點?”
王學洲招手喊來下人:“告訴廚房做幾個下酒菜。”
陛下好不容易出宮一趟,總不好掃興了。
王學洲派人問了一聲王學信和王學文,兩人都表示不要過來湊熱鬧,他也就作罷了。
坐下來後,睿王突然哈哈笑起來:“除了先生之外,咱們四個都是新郎官!”
楊禾是,他們三個也是。
聽到這話的楊禾跟著傻笑起來:“我是新郎官。”
最近日日有人跟他說這話,他知道是在說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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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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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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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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