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刀和王學洲的臉色全都變了。
他們自己都不知道今日會在哪裡歇腳,這些土匪卻知道,還能提前聯絡人?
王學洲抬手將刀架在了回話的人脖子上:“這麼說,你們知道我們在這裡落腳?什麼時候盯上的我們?”
對方被嚇得不停後退:“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都是老大和老十說的!是老十說到時候這裡會有肥羊,只要搶了幾年不愁吃喝,我們就來了!我真的不知道!”
王學洲手中用力,給了他一個痛快:“不老實。”
金刀皺眉指著被放置在門口的那個年輕人:“大人,藥狗的那個人受了重傷還沒死,要不要救?”
王學洲淡淡道:“試試吧!能救回來就救,救不回來也是命。”
金刀喊了一聲,立馬有人抬著那個人去找薛太醫他們去了。
王學洲扭頭居高臨下的看著第三個人,還沒開口,對方就咚咚咚磕頭。
“我們真的不知道咋回事!都被老十騙了呀!他躺一起的那些人,根本不是我們寨子裡的,俺都不認識!肯定是他搞的鬼,不關俺的事,放過俺們吧!”
王學洲皺眉看著這些人,將手中的刀子扔在了地上。
那些土匪剛鬆了一口氣,就聽到王學洲對人吩咐:“將他們分開審訊,看看他們的說辭有無不同,誰的說辭不對,直接殺不用問。”
那些土匪一口氣沒下去又提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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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酒樓只有一個叫做老朱的顧客,經常光顧,就是每次過來都要詢問自己一些治國之道,什麼民生大計,或者動不動就是問:
“你覺得當今聖上是個什麼樣的人啊?”
“你覺得鄭和下西洋能不能讓大明富庶起來啊?”
“你覺得聖上的三個兒子,誰能當皇帝啊?”
陳羽頓時怒了,我堂堂歷史高材生,你就問一些這種問題?要不是看你給的賞錢多,我會認真回答嗎?
直到有一天,陳羽參加恩科,卻名落孫山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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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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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