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學洲盯著他認真看了一眼:“兄弟,你今早上喝熱一缸醋來的吧?一張口簡直酸氣沖天,再這樣就沒意思了。”
湯亭林兒子都十歲了,竟然酸他有老婆,這簡直無理取鬧!
被他這麼一懟,湯亭林臉上掛不住,也不好再說什麼。
一場早朝結束,兩人難得沒有眼神對視一下,也誰都沒敢睡。
沒辦法啊!沒人盯梢了。
等快散朝的時候,仁武帝才不經意似的說了一句:“太后娘娘思念先帝成疾,苦苦哀求朕放她去找先帝,朕苦勸不聽,為了避免太后做出什麼不可挽回的傻事,朕已決定讓太后去皇陵和先皇作伴。”
說完他乾脆起身離開。
施家的人如遭雷擊,楞在那裡好一會兒,都看不到仁武帝的背影了,才淒厲的喊了一聲:“陛下——”
施老爺跌的撞撞的追著仁武帝的身影去了,看樣子是有話要說。
等到下午王學洲去宮裡給五皇子授課的時候,正好撞見施老爺失魂落魄,一下子彷佛老了十歲一般被人架著從宮裡拖了出來送上馬車。
王學洲看著這一幕,心中嘆息。
只怕是太后娘娘觸怒陛下,這是被流放了啊!
到了五皇子的重華宮,王學洲發現今日多了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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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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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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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