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那裡還有些從家裡帶來的蘭燻,燻蚊子最好使,你去叫芳草找出來,給小少爺燻蚊子。梳妝的盒子裡還有祛癢的藥膏,你們晚些時候把孩子抱過去,給他用上。”
蔡媽媽看看坐在窗前一言不發似乎沉浸在書本里的大爺,再瞅一眼使勁找話題的大奶奶,不知該不該答應,只道:“夫人叫人送了不少藥膏來,小少爺一個人一年也使不完呢。”
心裡又想,明明可以送過來,偏費事叫把孩子抱過去,鐵定是想對小少爺表現好點以此來籠絡大爺,以期冰釋前嫌。奈何另一個人一直不接茬,蔡媽媽夾在這一對彆扭無比的小夫妻之間,只覺尷尬,不過大奶奶這一次倒是耐心很足,大爺明擺著不理會,也沒生氣,在屋子裡混了一會兒,看了看孩子,自己去了。
後頭每一日總要過來一趟,表現一下心意,撐著精神頭陪小少爺玩一會,只是小少爺不喜歡那濃重的藥味,大奶奶一捱過去,便癟癟嘴哼唧著要哭。陳媽媽心疼小主子,又唯恐得罪了大奶奶,不敢動作,總算大爺也看出來小少爺難受,把孩子從搖籃裡抱起來遞給陳媽媽,叫帶出去玩會兒。
柳嫣登時氣的攥緊帕子,乾脆在床前坐下,喘勻兩口氣,哀慼道:“你什麼意思,我是孩子的娘,你難道打算一輩子不叫我親近他?只可惜,嫡母就是嫡母,我要是不認,不孝的罪名只怕他背不起。”
目送被抱著出去的孩子,蔡玠反應不大,什麼也沒聽見似的發怔。
反應過來自己口吻重了些,她是來求和的,不是來吵架的,勉強自省,“我知道我曾經做了一些錯事,讓你覺得失望了,可到底沒有造成嚴重的後果。
我娘疼我糊塗了一回,還不是因為你寵妾滅妻,叫別人踩在我頭上欺負我,我孃家為我出頭有什麼不對?你總不能因此就真跟我斷絕來往,橫豎還有半輩子要過,咱們不如各退一步,誰也不提從前的事,重新來過,還不行?”
只是,她如此委曲求全,反而換來一句不冷不熱的詰問。
“寵妾滅妻?你倒不如說說,包括我在內,我們整個蔡家,是怎麼折磨你反而叫另一個人凌駕你之上的。”受委屈的一聲不吭,默默走開,用盡手段磋磨人的,反而一副吃虧的模樣。
柳嫣張了張嘴,努力搜尋自己受過的委屈,到頭來竟拿不出有力的佐證,確實,府裡就算多了一個西院,婆母對她的態度自始至終沒變過,好吃好用的第一個想到她。下人們勢利眼,一兩次的怠慢是有,要真說剋扣絕對沒那個膽子,就是他本人,態度一如既往,可他都將全心的寵愛給別人了,冷落她還不是遲早的事,何況一對夫妻沒有夫妻生活,那像話嗎?
他還問她哪裡寵妾滅妻,她只不好意思說出口,滿心的怨懟幾乎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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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直播+算命+抓鬼+甜寵+追妻+總裁+雙潔+He】 地府奈何橋旁:孟婆舉着勺子,朝着閻王老頭喊道:“我要辭職,這鬼地方老娘不幹了, 天天給你熬這破湯。” 帝都酒吧門口:男人怒道“孟晚棠,你真的是每天都在重新整理我的下限,居然來找男模,我不和你圓房,你就出來鬼混是嗎?你就那麼離不開男人?” 第一次相遇:孟婆心裡喊道“哇,諦聽你快看,這個金光閃閃的男人是我老公哦。”
當納蘭流蘇失魂落魄的回到家時已是深夜。
屋裡黑漆漆的,紅點明滅。
“回來了?”
男人的聲音傳來,透著一股子冷漠,彷彿是在跟一個毫不相干的人說的。
納蘭流蘇有些驚訝,打開燈,看清了男人俊俏而又冷漠的臉。
這是她的丈夫——何昊恩。
一年難能回一次家,今天竟然回來了?
他們結婚三年了,但三年的婚姻,沒有夫妻之間的恩愛,而是一個沒有硝煙的戰場,從未停止攻伐。
“有事嗎?”納蘭流蘇臉色灰暗,眼眶裡還印著未退散的紅。
“你說呢?”何昊恩臉上浮出一個不屑的笑容,將一份文件狠狠砸在納蘭流蘇面前的桌子上。
納蘭嫣然目光一瞟,將文件拿起,手指不由緊握——
離婚協議書!
在資本大佬眼裡,所謂的明星跟一條狗沒什麼區別。今天可以讓你成為明星,明天也可以讓你身敗名裂。
……
“三哥,你談的那個小明星快三年了,打算什麼時候結婚?”
“霽航,所謂的明星跟一條狗沒有什麼區別,你覺得我會和一條狗結婚嗎?”
我站在燕京別墅門口,就聽到我的男友,傅家排行老三的傅淵晏和他的朋友霽航對話。
我攥緊了省錢給傅淵晏買的一枚價值不菲的袖口。
接着,又聽到,傅淵晏的好友霽航笑着問:“那三哥你打算什麼時候和她分手?”
“等我玩膩了,會找個體面的理由分開!”
傅淵晏冰冷的嗓音傳了出來。
我僵在原地。
我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到巴黎找留學的男友,卻在下飛機的那一秒,發現他出軌了。
……
顧硯舟情緒內斂,不善表達。
所以跟他試着相處以後,主動的人一直是我。
親他是我先,抱他也是我先。
連最親密的時候,都是我把這個一本正經的男人往床上拽。
許澄沒少提醒我:「再這麼慣着他,你遲早要吃虧。」
我嘴上答應,下一次照舊。
沒辦法。
一來,我確實喜歡他那張臉。
二來,他越裝得清心寡欲,我越想看他失控。
畢竟每次下床後酸着腰的人都是我,他到底正不正經,我最清楚。
後來,他卻讓青梅穿走我的睡衣,睡進我的卧室。
連原本準備送我的鐲子,也到了她手上。
我提出分開時,他還冷冷問我:「分開?我們確認過關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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