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怪我!對不起,是我欠你的。”
陸凜節的聲音很低沉,幾乎微不可聞。
喬意聽到了,但並不明白什麼意思。她搖了搖頭:“別這麼說。”
陸凜節沒有多說什麼。
喬意帶著他來到醫院,經過一番醫治,陸凜節總算是脫離了危險。
喬意守在他的病床前,眼睛通紅。
過了許久,陸凜節緩緩睜開雙眼,“沒事了嗎?”
喬意也是到了此刻才知道,原來之前那些人會給面子,都是因為陸凜節在暗中一直付著額外的利息。
現在,陸凜節沒有拿錢,他們自然也不會放過陸凜節。
哪怕他有權有勢。
只是這些事情陸凜節從來沒有告訴過她。他害怕她擔心,所以選擇了一個人承受這一切。
想到這裡,喬意的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
“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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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懷京的白月光出國後,我作為她的替身上位。
他兄弟起鬨灌酒,嘲諷我:
「一巴掌扇她臉上,她還得賠笑。」
「真賤。」
白月光回國那天,他特意帶我一起參加接風宴。
想再次讓那群人羞辱我,用來討好白月光。
他語氣冷淡:「記住自己的身份。」
「這種場合,你沒有開口的資格。」
我乖巧應聲:「好。」
他還不知道。
在場每一個,都已經是我的裙下臣。
我記住一個人的方式跟別人不一樣。我不記臉,我記細節。方知意右手無名指第二關節有一道疤,那是高二那年我教她做手工,剪刀劃到骨頭留下的。她左腳小趾的指甲是分兩瓣的,大學軍訓穿解放鞋,她磨得嗷嗷叫。這些細節,她爸媽都不知道。她嫁進傅家那天我在國外,沒趕上婚禮。她生了女兒,產後第二個月,我終於飛回來。她推開包間門的那一刻,我目光落在她手上。右手無名指,第二關節,什麼都沒有。光滑的,乾淨的。我愣在原地。她笑着走過來抱我。“年年,你怎麼瘦了這麼多。”這個擁抱的力度、她說話的語調、甚至她身上的香水味,都分毫不差。可我知道,她不是她。那道疤,是割到骨頭的,不會消失。
我的送葬隊伍極長。
招魂幡鋪天蓋地,擋了半個京城的日頭。
謝漾是個好皇帝,但不是個好夫君。
他敬重我,將我像菩薩一樣供在鳳位上,卻從未給過我一絲溫情。
連昭儀養的貓病了都能讓他愁眉苦臉。
可我,直至病死,他都只以為是換季微恙。
甚至輕撫我的牌位。
「你也算求仁得仁,來世莫再入帝王家。」
有了天子這一願,我當真重活,回到了太後的壽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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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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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