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鐺說她後來跑去一個山洞裡探險,還發生了‘牙根癢癢’這樣解釋不清的事情,十有八九在山洞裡會有什麼東西影響到她了。”
胖子長出了口氣,看著從嘴裡吐出來的氣變成哈氣,說道:“這破地方,離燕京才200多公里,怎麼夜裡這麼冷。簡直是兩個世界,直接從溫帶到了寒帶的感覺。”
“海拔高了唄,明長城就經過這裡,再往西北就是黃土高原上了。山多溝多,又是風口,能不冷麼。元大都知道不知道?”
“知道啊!不是在燕京麼?”
“這裡是元中都,再往北還有個元上都。元朝上、中、下三個都城裡面,中都就修在張北。當年這裡可是軍事重地,乾隆爺西征的時候就從這裡路過。說起歷史底蘊,這地方不比燕京差。”
“呸呸呸,又讓你丫帶偏了,剛才還說‘山洞’的事情呢,有沒有可能跟咱們在格爾木遇見的那‘惡魔的鼻子’一樣,也是個火山口?裡面有什麼有毒物質影響人了?”胖子冒出這麼一句話。
鼎羽思索了一下回答道:“應該不會,往遠了說,凡是被某個王朝修建都城的地方,一般地質結構都特別穩定。沒聽說哪個國家首都修在火山口上的。”
“那你對‘牙根癢癢’這事兒有什麼想法沒有?”
“推測大概有幾種可能。”鼎羽有氣無力的回答道。
胖子用腳踹了鼎羽肩膀一下:“我發現你丫最近的狀態不太對啊!總感覺有點死氣沉沉的,有什麼想法也不愛說了,都憋在心裡,到底怎麼回事兒?也讓什麼不乾淨的東西給騷擾了?”
“滾犢子,你丫才鬼上身呢,說實話我最近的確有點心緒不高,不知道為什麼。可能跟一直沒什麼時間研究老傢伙留下的日誌有關係。”
“還有,我最近總在想,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是頭呢?總這樣過下去?老傢伙總不能躲一輩子吧?咱也不能就這麼東遊西逛的混下去。總想做點什麼,又不知道怎麼開始,從哪裡開始,所以有點迷茫。”
“山叔的事兒早晚會有新線索,學學我,迷茫個雞毛,吃飽喝足玩開心比什麼都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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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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