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肅之狹長的眸子瞇了瞇,抬手拿起桌上茶杯,抿了一口,
“算你小子聰明,行了,我還有事,貨,讓孫經理去看看就行,我賣你的人情,跟貨沒關係,拿了錢滾遠點兒。”
南肅之說完,邁腿起身,勾手叫了底下的人過來,他自已則被保鏢護著進了專用電梯。
背上的槍傷還隱隱作痛,但他一醒來就掙扎著出了醫院。
鸞鸞下落不明,他一分鐘都待不住,除了明著同警署那邊打點走關係找妹妹,他不惜冒著被父親發現的危險,動用了自已在東南亞的所有黑色勢力,但到現在,依舊一無所獲。
那個嬌氣包膽子小,脾氣大,又愛哭愛鬧,不知道現在在哪裡,她一定嚇壞了。
一想到南溪,南肅之整個人就煩躁的如同在火上烤一般。
這次來美塞,本來是想見一見這邊的一個生意夥伴,他的路子廣,想拜託他幫忙找找妹妹,沒想到被以前寨子裡的玩伴認了出來,不得不花些時間周旋。
親生父親的身份,是他這輩子永遠抹不掉的汙點,他不可能讓這個汙點被世人看見,尤其,不能讓他的鸞鸞知道,自已有著那樣骯髒不堪的出身。
這麼多年的隱忍剋制,努力奮鬥,為的就是能配的上她,能光明正大的跟爸爸提出想要照顧她一輩子,他的血汗,絕不能因為一個達凱付諸一炬。
想到這裡,男人黑眸暗了暗,抬手,“阿力,去辦件事。”
電梯下行到一樓時,手下點頭,拐彎離開,而男人頎長身影徑直上了門口開過來的古斯特,與此同時,另一邊的電梯緩緩升起,推著推車的男人,重重壓了壓頭頂帽簷。
南溪整個人已經沒了知覺,貨頭拿錢離開後,她就被媽媽桑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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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雪知何年一夜錯亂,我成了京圈大佬傅斯年的金絲雀。
直到他的初戀李清薇回國,我才知道。
冷情如傅斯年,也有念念不忘的人。
後來我帶着身孕,隻身遠走異鄉。
再後來,我又為了三歲女兒,重返京城。
重逢那晚,一夜錯亂,猶如當年。
事後,我佯裝鎮定緩解尷尬:「傅先生好像不如從前了。J
傅斯年淡淡看我一眼,換了乾淨床單。
「阮輕霜,你倒是還和以前一樣,不中用。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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