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曾經的痛苦和背叛,早已被我深埋在心底,成為過去的一部分。
我用努力和成就為自己築起了一道堅固的防線,不再輕易被外界的風雨所動搖。
宋聞璟的出現或許會勾起一些回憶,但我已經不再是過去的那個我了。
我有了自己的生活,自己的事業,不再需要任何人來定義我的價值。
於是,我主動去見宋聞璟,感謝他的幫助。
開啟門的一瞬間,宋聞璟看到我之後,滿臉的不耐煩瞬間變成了驚訝,甚至有些慌亂。
他不敢相信我會出現在這裡。他急忙把我迎進屋,聲音裡帶著一絲急切。
“歲歲,你怎麼來了?”
我微微一笑,拒絕了他的邀請,只是將手中的禮物遞給他。
“謝謝你為我們公司牽線搭橋,要不是你,我們也不可能有機會得到這次合作。”
我的聲音很輕,但語氣卻很疏離,彷彿我們只是普通的商業夥伴。
宋聞璟看著我遞過來的禮物,眼神中閃過一絲失落。
“我不是想要你的禮物......歲歲,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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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馬太子大勝歸來的第一件事,便是用滿身軍功,換了一道迎娶姐姐的聖旨。可聖旨頒布那天,皇上為完全制衡我們沈家的兵權,連我一同賜給了他。謝凜徹盯着聖旨上我的名字看了許久,終究沒有抗旨,只俯身叩首:“兒臣,遵旨。”但婚後,我如從前那般恣意任性。今日翻牆聽戲,明日縱馬出城,闖了禍也總有他替我收拾殘局。姐姐卻端莊賢淑,日日操持中饋、侍奉公婆,將偌大的侯府打理得井井有條。他敬重姐姐,也縱容我。就連留宿,也從來一人一晚,不偏不倚。我以為,他待我終究是不一樣的。於是我收斂性子,丟下馬鞭,幫襯姐姐操持家事,竟開始盼望能有一個屬於我們的孩子。可一晃七年,姐姐接連為他誕下三子,我的院子里卻始終冷冷清清。直到我無意打翻了喝了七年的調養葯。前來為我請平安脈的太醫告訴我,那是絕嗣方。我愣了許久,太醫診完脈又繼續說。“側妃娘娘服藥太久,早已傷及肺腑。”“即便從今日起停葯,恐怕也只剩不到三個月了。”我望着窗外那匹已經老去的馬。回想自己被硬塞進這段姻緣,為夫折了天性,也耗盡了滿腔真心。謝凜徹寵我,卻不愛我。他想與之生兒育女的,始終只有姐姐。罷了,我淡淡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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