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為宴會上發生的事情拉進來兩人的距離,宋輕語此刻對他的問題,解答的也很耐心。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車子很快就在宋家的別墅門口停下,
她朝他揮了揮手當做道別,轉身便朝著別墅內走去,臨到門口時,她的腳步卻有突然停下,轉身,他的車子仍舊停在原地,沒有啟動的痕跡。
她走回到他的身邊,車窗適時降下,露出他那張稜角分明卻絲毫沒有距離感的臉,他眨眨眼,帶著幾分茫然與不解的目光看向她,
“宋……小姐,還有什麼事情嗎?”
“都是同學,不用那麼客氣,以後你叫我輕語就可以了。”聽出他在稱呼時的凝滯,宋輕語笑了笑,“不過我答應相親只是因為姑姑,並沒有真的打算開始一段新的感情,所以我們暫時,就還是以朋友的身份相處吧。”
說完,她重新朝他揮了揮手,當真如同普通朋友那樣招呼起來,“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眼看著她的身影漸漸消失在別墅大門之後,他面上浮出淡淡的笑意。
第二十章
紀興澤已經等了那麼多年,自然不在乎再多等一段時間。
正如她所說的那樣,暫時當朋友而已,更何況,能從陌生人進階到朋友,他也已經很滿足了。
這一夜,與海城那兩個徹夜難眠的人不同,宋輕語和紀興澤都睡得十分好。
直到第二日清早,她被手機不斷響起的鈴聲吵醒,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才發現是自己的社交賬號被轟炸到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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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三年,我很安於現狀。老公帥氣多金,溫柔體貼,情緒穩定,從沒和我紅過臉,吵過架。直到,我看見一向內斂溫和的老公,將白月光逼在牆角,怒聲質問:“當初是你自己選擇的另嫁他人,現在有什麼資格要求我?!”我才知道,原來,當他真愛一個人時,是熱烈又滾燙的。我識趣地離婚走人,人間蒸發。很多人都說傅斯年瘋了,恨不得把江城掘地三尺,只為了找到我。他那麼沉穩自持的人,怎麼可能瘋呢,更何況還是為了我這個不值一提的前妻。後來,他看見我站在另一個男人的身旁,一把攥緊我的手腕,雙眼猩紅,卑微地哀求,“阿阮,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我才知道,外界沒有瞎傳謠言。他真的瘋了。
我被調到前台那天,全公司都在看熱鬧。
八年總監,一夜之間成了端茶倒水的接待員。
人事經理在我背後說:
“不識抬舉的東西,還真以為自己有多重要。”
我沒回頭,也沒解釋。
每天九點上班,六點下班,該幹什麼幹什麼。
一個月後,集團董事長視察,在大堂看到我時,手裡的檔案掉在了地上。
“誰讓你在這的?”他幾乎是吼出來的。
我慢慢站起來,看着他身後那個臉色煞白的女人:
“董事長這麼快就忘了?您太太親自簽的調令。”
整個大堂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
顧硯舟情緒內斂,不善表達。
所以跟他試着相處以後,主動的人一直是我。
親他是我先,抱他也是我先。
連最親密的時候,都是我把這個一本正經的男人往床上拽。
許澄沒少提醒我:「再這麼慣着他,你遲早要吃虧。」
我嘴上答應,下一次照舊。
沒辦法。
一來,我確實喜歡他那張臉。
二來,他越裝得清心寡欲,我越想看他失控。
畢竟每次下床後酸着腰的人都是我,他到底正不正經,我最清楚。
後來,他卻讓青梅穿走我的睡衣,睡進我的卧室。
連原本準備送我的鐲子,也到了她手上。
我提出分開時,他還冷冷問我:「分開?我們確認過關係嗎?」
在資本大佬眼裡,所謂的明星跟一條狗沒什麼區別。今天可以讓你成為明星,明天也可以讓你身敗名裂。
……
“三哥,你談的那個小明星快三年了,打算什麼時候結婚?”
“霽航,所謂的明星跟一條狗沒有什麼區別,你覺得我會和一條狗結婚嗎?”
我站在燕京別墅門口,就聽到我的男友,傅家排行老三的傅淵晏和他的朋友霽航對話。
我攥緊了省錢給傅淵晏買的一枚價值不菲的袖口。
接着,又聽到,傅淵晏的好友霽航笑着問:“那三哥你打算什麼時候和她分手?”
“等我玩膩了,會找個體面的理由分開!”
傅淵晏冰冷的嗓音傳了出來。
我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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