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慧還想說什麼,阮父卻不耐煩地揮揮手,阻止了她,疲憊地說道:“我們年紀大了,連著遭受兩次這樣的打擊,實在是太累了。”
陳風見阮父阮母神態疲憊,便趕緊把不甘心的阮慧拉到一邊,輕輕搖了搖頭,“別再去打擾爸媽了。”
阮慧只能微微點頭,可眼睛卻惡狠狠地看向躺在重症監護室的阮夢,那眼神像是淬了毒。
“孩子還在嗎?”陳風又低聲問道。
“沒保住。”
阮慧裝出一副痛苦的樣子,搖搖頭,手不自覺地撫上自己的肚子。
陳風沉默了,心裡竟莫名地鬆了口氣。
孩子沒了也好,他心想,這本來就是個錯誤,包括已經出生的西西。
阮慧一直在觀察著陳風的神情,見他神色自然,忍不住拉著他的手,輕聲且急切地問:“我們還會有很多孩子的,對不對?”
陳風看著阮慧,她低著頭,那垂下去的睫毛,幾乎與阮夢一模一樣。
無數個夜晚,陳風看著這張臉,都會恍惚地以為她就是阮夢,所以無論阮慧提出什麼要求,他都從未拒絕過。
可現在,陳風看著這張相似的臉,一陣恍惚之後,很快便清醒過來,意識到這不是阮夢,而是阮慧。
阮慧急切的看著陳風,眼裡滿是期待,等著他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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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我聽見他在休息室里跟朋友爭吵。
「她已經鬧着要找我攤牌了,人是你們送來的,爛攤子也該你們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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