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何,他心裡慌亂不已,總覺得有什麼重要的東西正離他而去。
但這怎麼可能呢,孟南伊那麼愛他,他把一切都隱瞞得很好,這肯定只是個意外……
他不斷安慰自己,一路快馬加鞭,也不知闖了多少禁令,原本需要半個時辰的路程,他僅僅用了不到一刻鐘就趕到了。
他火急火燎地衝進院子,小廝早已在那裡等候,滿頭大汗地向他彙報:“公子,我們把府裡找了個遍,夫人根本不在。”
“那其他地方呢!南伊都快臨盆了,怎麼會不在府內,莫不是自己去醫館了!”
“也沒有,我們打聽過了……夫人根本沒去過醫館,在您走後不久,她就帶著包袱離開了。”
小廝低下頭,顧清遠果然愣了一下,隨後便破口大罵:“既然看到她離開了,為何不追!南伊已到了臨盆時,隨時都可能生產,她可不能出任何差錯!你們都是幹什麼吃的,幾個時辰前夫人就走了,現在才來告訴我!都給我去找!必須把南伊給我找回來!她肯定是在生我的氣,怪我沒陪著她!”
顧清遠大聲指揮著,可小廝卻沒有動,猶豫著拿出一份藥方。
“公子,我已經派人去找了,只是這個……這是夫人上次在這家醫館開的藥方……”
小廝小心翼翼地遞過去,顧清遠臉色陰沉,從小廝的神情中,他猜到這恐怕不是什麼好訊息。
可上次郎中明明說孟南伊身體恢復得不錯,不會有問題的。
他接過藥單,看到背面郎中的批註,讓他如遭雷擊。
醫單上清楚地寫著,孟南伊並未懷有身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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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趙京詢離婚的第二年,又一次見了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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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不喜歡你這個兒媳婦,自然也不喜歡你生的孩子。」
我愣了很久,返回了趙家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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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那天,妹妹蒙住我的眼,說要給我一個禮物。眼罩剛摘下,高頻閃光燈就在我眼前轟然炸開。我有嚴重的光敏性癲癇,僅僅三秒,我便頭暈目眩。這時房門卻咔噠一聲被鎖上。只聽見妹妹在外面哈哈大笑:“驚不驚喜,意不意外?!”我踉蹌着跌倒在地,四肢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媽媽透過門縫,溫柔地嗔怪着:“好了,妹妹為了給你準備驚喜也是花了心思的。”“你就別故意裝出這副怪樣子逗她了,快起來許願。”意識被強光一點點肢解,我死死咬住舌尖。拼盡最後一絲力氣呼叫着未婚夫宋祈的名字。他是神經內科醫生,最清楚這種病發作起來是致命的。可他卻輕飄飄笑着說:“別鬧了,這燈的閃爍頻率我提前確認過,根本達不到你誘發癲癇的閾值。”“今天是你的生日,就當順着妹妹玩一會兒,別這麼掃興。”強光如利刃般不斷刺穿我的大腦。外面音響的生日歌還在客廳播放,我的意識卻逐漸渙散。聽到的最後一句話,是宋祈在外面敲門:“差不多行了,出來切蛋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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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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