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琳淚水漣漣地看著他,蒼白的臉配上惶恐的神色,聲音細弱,哽不成聲。
“大哥,這是我從小住到大的地方,也是我唯一的房間…我在孤兒院的時候都沒有自己的房間,我就一晚上沒回來,怎麼會變成這樣啊?”
她邊說邊哭,渾身顫抖,發白的臉色彷彿隨時隨地都能暈過去。
凌燼墨走上前安撫她,還不忘叫來一個傭人問清情況。
那名傭人是個老實敦厚的中年女人,如實說了情況,“二少爺派人來查過了,說是水晶燈故障引發的火災,火勢不大人沒事,就是二小姐暈過去了,人到現在還沒有醒。”
凌琳顯然不信,尖聲打斷她,“怎麼可能?我住這住了這麼多年都沒事,怎麼可能突然就故障?”
傭人被她呵斥得渾身一抖,“小姐別生氣,火災發生發生的時候二小姐也正躺在屋裡呢,您有什麼想知道的,大可以等她醒了問清楚。”
聞言,凌琳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可怖,“凌璐她為什麼會大半夜地在我房間?”
傭人抖得更厲害了,這回連聲音都跟著發顫,“二小姐說那本來就是她的房間就住進去了。”
一陣莫大的惶恐從心口直衝大腦,凌琳顧不上身邊人的臉色徑直衝進房間,扒開焦黑的不成樣子的衣櫥櫃門。
她慌亂到幾乎提到嗓子眼的心在看清楚深處那個黑色金屬保險櫃好端端地在原地又落回了肚子裡。
東西還在,上面除了落了些收焦黑的灰燼,一切都跟之前沒什麼兩樣。
凌琳在心裡長舒了一口氣,自己最深的秘密沒被人發現,她心裡的一顆大石頭落下,其他心思又開始活絡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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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趙京詢離婚的第二年,又一次見了面。
他攬著新歡的腰,笑著遞給我一份請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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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很久,返回了趙家老宅。
卻在角落裡被他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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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一個孩子留不住你,那就再懷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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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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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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