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牌匾?怎麼是無字的?”
顧臨昀彎起唇角,因為這座庭院正等著它真正的主人來賦予姓名。
他沒有直說,而是道,“有可能是老闆的巧思,也可能是這的特色,留白之美,待有緣人題字。”
凌璐眼中閃過一絲好奇,她倒是第一次見這種店,覺得還挺有意思的登時來了討論的興致。
“那你覺得,什麼樣的名字最適合這裡呢?看這牌匾的樣式和尺寸應該是這座庭院的正門吧。”
她剛剛進門的時候就留意到了,正門上沒有牌匾,所以顯得格外空曠。
顧臨昀微笑,目光深邃,“我暫時沒有想法,你呢?”
凌璐思索片刻,眼中閃過一絲靈光,“江流宛轉繞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這句詩描繪的場景倒是跟這裡十分貼合。”
“‘似霰居’這個名字如何,既有詩意又貼合這庭院的意境,你覺得怎麼樣?”
顧臨昀眼中閃過讚許,點頭道:“好名字。”
他熟練地從書桌中取出宣紙和毛筆,“既然名字是你想的那就題個字吧,就當是給庭院的主人留下參考的意見。”
凌璐也沒扭捏,接過毛筆,略一沉吟,蘸墨揮毫,筆走龍蛇,將“似霰居”三個字一氣呵成。
字跡蒼勁有力,又不失柔美,倒是字如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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