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偏偏,面對自己的時候就好像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小白兔,受到了巨大的驚嚇,在找他尋求安慰。
見狀,蕭燼直接順勢把我抱了起來,轉身朝著裡面的房間走去。
小心翼翼的把我放在桌子上,他立馬欺身而上,抵住了我的身體,下巴輕輕的磨蹭著我的頭頂,溫柔繾綣的叫著我的名字:“爻爻,你何必如此?”
“什麼?”我一臉迷茫,眨巴著眼睛,好奇地看著他。
其實他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心知肚明,我今天這麼做也的確是為了他。
只是我不想他有太多的心理負擔。
他伸出手,輕輕地為我整理了一下額前的碎髮,溫柔的笑了笑隨後低聲說道:“你這個小傢伙總是當著我的面裝傻,為什麼?”
“我沒有裝傻,我就是想在你面前,做一輩子的小傻子。”
我順勢摟住了他的腰。
靠在他強勁的胸前,我的心一陣的安穩。
“我今天不是故意的,靈兒是被我連累了。”
“我想去看看她,可以嗎?”
我抬眸,一雙眸子,就這麼溼漉漉的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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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承璟在中秋燈會上買了兩隻玉鐲。一隻親手戴給嫡姐,另一隻隨手遞給了我。前世,我接下玉鐲,嫡姐當場悔婚。蕭承璟賭氣娶我,婚後卻又與她暗中和好。他迎嫡姐入府那晚,將我趕進廢院,任我病死在隆冬。再睜眼,我沒有接那隻玉鐲。寄居在府中的表妹卻笑着伸出手腕。“二姐姐不要,我要。璟哥哥,你也替我戴上吧。”她生得嬌憨,最會裝作聽不懂別人話里的深意。三日後,她戴着玉鐲跑到嫡姐面前,天真地問:“璟哥哥送我們一樣的東西,是不是也一樣喜歡我們?”嫡姐氣瘋了。她將表妹推下石階,摔斷了她一條腿。蕭承璟當眾放話,只要不是嫡姐,侯府里誰都可以嫁。父親看向了我。我低頭擦掉眼淚。罷了。既然還是躲不過,那這一世,我便讓他們看看,什麼才叫真正的綠茶。
我病死在霍家偏院時,娘家只來了一個老嬤嬤。
她替母親傳話,說我這些年鬧得兩家不得安寧,如今沒了,也算給活人留條清靜路。
大哥連靈前香都沒上。
他說:
「她搶了蘅蕪的姻緣,落到今日,是她自找的。」
霍青辭更乾脆。
他命人撤下紅帳,說蘅蕪身子弱,等我喪期一過,便接她入府。
前世是我錯得離譜。
我明知霍青辭心裡有人,還裝病、落水、鬧到滿城風雨,逼他不得不娶我。
成婚五年,我求過,哭過,也拿命賭過。
最後連死,都沒能換他多看一眼。
再睜眼,回到宮中遴選女官那日。
皇後問我想不想留在京中。
前世我求她替我和霍青辭賜婚。
這一次,我垂首道:
「臣女願入尚宮局。」
宮規森嚴,女官不得私嫁。
霍青辭不用再被我拖累。
蘅蕪也不用再等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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