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她如此平靜的反應,邵潯辭一時間竟有些不習慣,怪異的感覺從心底蔓延開來,俞煙愫卻在這時走了過來,自然的挽住了他的手,
“阿辭,我住哪個房間啊?”
見她回來,邵潯辭才收起了心底那一抹怪異,寵溺地朝她笑了笑,“我帶你去看看,你想住哪裡都可以。”
三人一起上了樓開始陪俞煙愫一起選房間,問了邵潯辭的房間在哪裡之後,她便直接朝著他房間旁的一間臥室走去。
看著她離開的方向,秦芷薏心中突然升起了一絲不詳的預感,連忙追了上去,一走進房間,就看見俞煙愫在環視了一週之後,就徑直走向了衣櫃。
“阿辭,我看這個房間就挺不錯的,我就選這裡吧。
”
眼見她的手已經觸碰到了衣櫃櫃門,秦芷薏顧不得其他,連忙衝了過去攔下了她的動作,
“不行!這裡是我的房間,我不讓。”
見秦芷薏反應如此激烈,邵潯辭下意識就皺起了眉,開口便是訓斥,“冒冒失失的像什麼樣子!煙愫喜歡這個房間,你把這個房間讓給她,我叫傭人重新給你打掃一個房間出來不就行了。”
可不管他怎麼說,秦芷薏都始終背靠著衣櫃,不肯鬆口。
見她如此固執,邵潯辭強壓著心中的怒意,說:“我看你真是被我寵得無法無天了!”
兩人僵持著,最後還是俞煙愫出聲打了圓場,“好了阿辭,既然芷薏不想讓,我換一個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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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嘴包甜的小宮女。
為在後宮尋個靠山,相中一位在御花園孤影自憐的高個子娘娘。
完美契合我擬定的,一不能太受寵以防事多,二不能位分太低以免受欺的要求!
我一咬牙一閉眼,衝過去跪下:
「求娘娘收了奴婢!」
高個子娘娘在光暈中轉頭,慢悠悠問:
「為何?」
我滿臉誠摯,大表忠心:
「娘娘美若天仙,奴婢心生仰慕,只願每天給娘娘按摩揉背,梳頭添妝,陪娘娘聊天睡覺。娘娘讓滾就滾,不讓滾奴婢就一輩子守著娘娘!」
一生愛女裝的新皇溫柔地笑了:
「那本宮,就勉為其難收了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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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馬太子大勝歸來的第一件事,便是用滿身軍功,換了一道迎娶姐姐的聖旨。可聖旨頒布那天,皇上為完全制衡我們沈家的兵權,連我一同賜給了他。謝凜徹盯着聖旨上我的名字看了許久,終究沒有抗旨,只俯身叩首:“兒臣,遵旨。”但婚後,我如從前那般恣意任性。今日翻牆聽戲,明日縱馬出城,闖了禍也總有他替我收拾殘局。姐姐卻端莊賢淑,日日操持中饋、侍奉公婆,將偌大的侯府打理得井井有條。他敬重姐姐,也縱容我。就連留宿,也從來一人一晚,不偏不倚。我以為,他待我終究是不一樣的。於是我收斂性子,丟下馬鞭,幫襯姐姐操持家事,竟開始盼望能有一個屬於我們的孩子。可一晃七年,姐姐接連為他誕下三子,我的院子里卻始終冷冷清清。直到我無意打翻了喝了七年的調養葯。前來為我請平安脈的太醫告訴我,那是絕嗣方。我愣了許久,太醫診完脈又繼續說。“側妃娘娘服藥太久,早已傷及肺腑。”“即便從今日起停葯,恐怕也只剩不到三個月了。”我望着窗外那匹已經老去的馬。回想自己被硬塞進這段姻緣,為夫折了天性,也耗盡了滿腔真心。謝凜徹寵我,卻不愛我。他想與之生兒育女的,始終只有姐姐。罷了,我淡淡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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