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著酒瓶為前輩倒酒的同時,韓國泰笑了笑,語氣裡帶著幾分試探,又帶著幾分肯定:
「前輩,話也不能說得太絕對。官場之上,變故隨時都有可能發生,誰也無法預料未來會是什麼樣子。這話讓李淼猛地一愣,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他抬眼看向韓國泰,彷彿第一次重新認識這個自己一手提拔起來的晚輩。
眼前的韓國泰,依然是那個自己欣賞的的年輕人,沒有唯唯諾諾,只有發自內心的闖勁,只是眉宇間多了幾分沉穩與鋒芒,甚至藏著不加掩飾的野心。
但李淼並沒有深問,只是輕輕笑了笑,搖了搖頭:
「變故再多,也比不上簡在帝心。閣下認定的人,豈是輕易能改變的?」
韓國泰臉上依舊掛著恭敬的笑容,語氣卻多了幾分從容:
「前輩說得是,但簡在帝心的,從來都不止一人。況且,君威難測,雷霆雨露皆是君恩,誰能保證,下一秒不會有新的變數呢?」
他的話說得委婉,卻字字珠璣,暗藏機鋒,既沒有冒犯李淼,也隱晦地表達了自己的看法。李淼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眼中的詫異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神色,還有些方難以言喻的審視。但他終究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端起酒杯,示意韓國泰:
「來,喝酒,不說這些事了。」
韓國泰連忙端起酒杯,與李淼再次碰杯,臉上重新恢復了恭敬的模樣,兩人又開始閒聊起來,從法學院的往事,聊到一些家長裡短,語氣輕鬆且親近,但是卻沒有再提及剛才那敏感的話題。
包廂裡的音樂樂依舊輕柔,兩人就這樣喝著酒。
晚宴不知不覺間便結束了,韓國泰起身,恭敬地攙扶著李淼,一路送他走出包廂,來到會所門口。夜色更濃了,雲頂高原的晚風帶著一絲涼意。韓國泰親手為李淼拉開車門,動作恭敬細緻。李淼彎腰,正要上車,卻忽然停下動作,轉過身,目光緊緊盯著韓國泰,神色變得格外嚴肅,語氣裡帶著幾分叮囑,也帶著幾分警告:
「國泰,你記住,我們是檢察官,但更是閣下手中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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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