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下行時,裡面靜悄悄的。
沒有任何人說話,所有人都注意到老闆的臉色不對。
再一次走出電梯,對於他人的鞠躬,朱一海只是微微點了下頭,然後,就走出了大廈?
等到再一次坐上車的時候,看著神情嚴肅的老闆,宋應如並沒有說話,而朱一海則靜靜的看著車外,良久之後,才發出一聲嘆息。
“宋室長,你是不是覺得我太過分了?”
老闆的嘆息,讓宋應如想了想,說道:
“老闆,你這麼做一定有你的道理,”
老闆這麼做肯定有老闆的原因。不是因為他是老闆,而是因為在大多數時候老闆都是一個非常寬宏大量的人。
今天之所以如此的憤怒,現在是因為老傢伙在中歪曲事實,抹黑先賢,所以老闆才會如此的生氣。
“道理……其實,我們這裡也有我們的正直正確,最基本的正確就是——對任何為滿清洗白的行為說不!”
然後,他用力的點了下頭,說道:
“許在有些人看來這和我們沒有任何關係,畢竟,我們壓根兒就不需要在意這些東西。在一定程度上我們和他們是一樣的,我們也是這片土地上的殖民者,但是我們也有自己的堅持,至少,我們是文明的,我們是以文明徵服野蠻,而他們呢?是以野蠻征服文明,奴役文明!
我們所讚美的僅僅只是文明而已。這就是我們的正直正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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