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他根本就沒受傷!”
“是你說醫生告訴你他受了傷!”
“我……”海姆達爾差點被噎死,他回頭憤怒的盯著洛基,知道自己又上當了,但他還是不死心的說:“托爾,你簡直荒唐,你知不知道你是在拿阿斯嘉德的榮譽開玩笑?!如果出了什麼岔子……”
“不會出岔子。”托爾打斷了海姆達爾說:“我比你更看重阿斯嘉德的榮譽,洛基,回房間去,不要出來。”
洛基又慢慢悠悠的走了。
緊接著房間內就爆發了激烈的爭吵,大概就是海姆達爾覺得托爾不可理喻,托爾認為自己能夠承擔一切後果解決一切麻煩,堅決不允許海姆達爾再質疑這件事。
席勒現在明白為什麼艦隊上的眾人是這個態度了,在涉及到洛基的問題上,托爾簡直像一條瘋狗,見誰咬誰,任何人都沒辦法和這種偏袒心態下的托爾講道理,只能避其鋒芒。
怪不得都說最大的二王子黨就是大王子,他要是阿斯嘉德人他也不問,到頭來弄得裡外不是人。
然後席勒又明白過來了,他說:“所以這才是你被人討厭的根源,仗著托爾袒護你,你就上竄下跳,他們氣得要來打你,你就往托爾身後一躲,看著托爾把他們揍得滿頭包,你能受歡迎就怪了。”
然後席勒又有點疑惑的問:“托爾真的不知道你其實根本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麼無辜嗎?”
“他當然知道。”洛基說:“奇就奇在他總是把我和他當做利益共同體,他認為維護我的利益就是維護他的,所以如果我犯錯,他想的不是要糾正我,而是想辦法把這事遮過去。”
席勒搖了搖頭說:“很奇特的心理,我始終認為這個世界上不會一直有一個人把另一個人當做他的利益共同體,哪怕是最親的父母和子女之間也不行,他們總是會有分歧的。”
“當然。”洛基的語調突然低垂下來,他說:“只是我和托爾還沒走到那一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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